雲驍緩緩說:“留著吧,從今天開始,它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別呀,我也不是不要報酬的。要不,你換別的?”江言沐目一轉,這玉佩不論是玉質還是雕工,都不同凡響。
總覺得這東西有些燙手。
“那你想要什麼?”
江言沐想一想,想把生意做大,最大的問題大概是沒有一個強有力的後臺。
看著面前眼波流轉,著幾分狡黠,並不惹人厭,反倒有些俏皮可。
雲驍靜靜等待。
他不怕獅子大開口。
江言沐終於提了:“雲公子知道我是個生意人,生意場上難免會有一些我無法應對的事,比如涉及到權力。所以我希得到一些庇護。”
見雲驍沒有馬上答應,趕又說:“當然,我不會輕易去麻煩雲公子,而且我願意付報酬。”
雲驍緩緩開口:“可以!”
見拿著玉佩頗有些燙手的樣子,雲驍也沒勉強。
接過來,修長白皙的手指著玉佩上溫潤的紋路,以的聰明,會不知道拿著這塊玉佩就已經是最大的庇護了嗎?
不過這玉佩出自皇家,確實有些招搖顯眼,以現在的份地位,拿出這東西,換來的也許不是庇護,而是嫌疑和禍端。
清醒且冷靜,寧可要他一個口頭的承諾。
江言沐說:“王懷安臨死時說了很多話,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。”
“他是不是說,他後的人是誰?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他是誰指使?”
江言沐一怔:“你知道?”
雲驍點點頭:“我知道,龐子煜是陳王的人,王懷安也是。所以清晏的水才會那麼深。”
所以對方毫無顧忌的刺殺、伏擊。
對待三年前的欽使,他殺就殺了。
對待自己,也一樣。
只是自己準備得周全一些,邊人手更足一些,應對的也更有經驗一些,但不也差一點就死在他的手中了嗎?
江言沐端著藥碗的手一頓,是要削藩嗎?懂。
來到這個世界,想知道是不是歷史上存在的朝代,翻看了很多關於這個時代的書。
得到了一個好訊息,一個壞訊息。
壞訊息是,從歷史上找不出毫痕跡,這是一個平行世界。
好訊息是,弄清了這個國家的大局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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