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沐聽得好笑,側過頭去,那是個二十多歲的錦袍青年。
不認識。
不過對方是在幫說話,所以笑了笑。
沈立珩臉沉下來,但是一轉頭,看到來人,那怒火又被制下去,他呵呵笑著說:“沈公子,你這是誤會我了,我沒有算計的意思,我是真想和小江老闆合作的!而且,我肯定會拿出自己的誠意。”
沈施輕呵一聲:“你的誠意,我可以聽一聽嗎?”
沈立珩說:“自然,自然是高價的。我買來技,只是為了培育東珠,和江老闆的生意並不衝突。這,和沈公子的生意也不衝突。”
沈施笑了一聲,轉施施然離去,好像剛才,他只是路過。
沈立珩見沈施離開,也不覺得他無禮,笑著目送他走了。
江言沐目微:“沈老爺子,這位公子是……”
沈立珩驚訝:“怎麼小江老闆不認識?”
江言沐笑得溫和:“之前雖然也因生意到過京城幾次,但是和這位公子沒有什麼集。”
頓了頓,笑著說:“我看他也姓沈,剛開始還以為是沈老爺子的同宗親戚!”
他這麼一說,沈立珩就懂了,他哈哈笑著說:“可不敢。這位沈公子,你別看他年輕,他在京城商人中,有一個名頭,善財子!”
江言沐眼前一亮。
京城有個做生意很厲害的人,聽說過。
善財子四個字,是調侃,也是認同。
據說這位善財子做第一單生意時,還是十七歲,一筆賺了一萬七千多兩銀子,一時了京城商界的傳奇。
後來,他每做生意,必賺。
這些年,生意也越做越大。
一個初出茅廬的黃口小兒,短短幾年時間,為京城商場舉足輕重的人。
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,只知道家清白,對於經商,天賦異稟。
直到他為了糧、茶、藥材的三料皇商,才慢慢有訊息出來。原來他還是京城英國公府的世子。
不是親生的。
不過,英國公這一代子嗣單薄,唯一的一個兒子病死了。
為了不斷香火,就從族中挑一個為嗣子。
現有這麼優秀一個,英國公當經過多方考量,選擇了他。
據說他剛到英國公府時,正是十七歲。英國公府那時早就外強中乾,只剩個空殼。
這也是他經商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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