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為十蚌九空,產量太,他這聽說有人可以培育功,自然是大大的心了。
江言沐笑著說:“我在青州水域裡養珠,於沈老爺子來說,應該沒有什麼可借鑑作用。沈老爺子就不怕虧本嗎?”
沈立珩當然怕,所以,他一張老臉笑得像一朵綻開的花:“要不,小江老闆,咱們找個地方詳細聊?”
江言沐笑著說:“可以!”
沈立珩在京城做珍珠生意,但他的珍珠來源在松江和烏江,在這點上衝突不大,雖然是同行,難免有同行是冤家之說,但江言沐不擔心。
兩人移步到別院西側的暖閣,臨窗的榻上早已備好熱茶點心。沈立珩屏退左右,笑呵呵地說:“小江老闆,只要你肯將育珠技賣給我,我保證,一定不會搶你的生意。而且,我會給你這個數!”
他出五手指。
江言沐說:“沈老爺子的確很有誠意,願意花五萬兩銀子買我的技。”
沈立珩一怔,什麼五萬兩?他說的是五千兩。
一個破技,哪裡值五萬兩?
五千兩都是他出的高價了。
不過,現在江言沐還沒有鬆口,他乾笑幾聲糊弄過去,沒有反駁。
江言沐看他一眼:“可我之前說過,我的技於你未必有用。”
“那也沒關係,你將技賣給了我,要是不實用,那也怨不是不江老闆不是?後果我自己負責,絕不會事後再去找你的麻煩。”沈立珩看這是心的樣子,頓時眉開眼笑。
不管價格是多,只要同意賣,就有得談。
“沈老爺子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我要是不同意,那倒是我放著錢不賺了。”江言沐說,“其實我有個更好的建議。也許比你這直接買技更好一些!”
“什麼建議?”
沈立珩當然更想拿到技。
只要拿到了,這就是他沈家以後安立命的本了,他們沈家的珍珠生意,可以世世代代做下去。
其實種珠技,不僅他沈家,就是韋家,只怕也沒下功夫。
但是,難啊。
活率能達三,就已經是頂尖技了,其它的,連蚌帶珠都會死。
而活的蚌,能長出珍珠的,又不到兩。
長珍珠的,能長圓形,無瑕疵的珍珠的,不足半。
整算一來,全程的功率只怕僅千分之一。
但是這個江言沐,卻能在青州那幾乎不可能出珠的水域裡,培育出不輸於天然品質的珍珠,數量還不。
那功率怎麼著也得一兩。
是整功率,而不是活率,這中間的差距可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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