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把他的心思猜得這麼準?
無商不,他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。
不過現在還沒有功,那是怎麼都不能承認的。
“小江老闆多慮了!”他急忙說,“老朽絕不是背信棄義之人!你要不信,咱們可以立契約,畫押為證!”
江言沐轉過,目落在沈立珩漲紅的臉上,角的笑意淡了幾分,帶著幾分悉世事的涼薄:“沈老爺子,您這話,怕是連您自己都不信吧。”
沈立珩臉上的急切瞬間凝固,他強裝鎮定,捋著鬍鬚道:“小江老闆何出此言?老夫在京城商界立足數十年,靠的就是‘誠信’二字!”
江言沐淡淡笑了:“那沈老爺子不妨說說,您方才說的五萬兩買技,是真的打算只讓沈家自用,還是轉頭就把這技拆解得七零八落,賣給松江、烏江那些依附於您的小採珠坊?”
沈立珩瞳孔微,面上卻依舊強撐著:“小江老闆莫要猜疑,老朽當然是自用!”
“是嗎?”江言沐挑眉一笑,“沈老爺子在松江的採珠坊,去年價收購了三家小作坊的天然珍珠,轉頭就以三倍價格賣給了織造局,還有那烏江的水域,明面上是沈家的,暗地裡,是不是還養著十幾支私採隊,聽說家採的深水區也有人下手!沈老爺子知道是誰嗎?”
沈立珩的臉徹底變了,由紅轉白,再轉青,握著桌沿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這個表面看起來人畜無害,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竟然把他的底細得這麼清楚!
沈立珩警惕地看著:“你,你這是從哪裡聽到的謠言?”
江言沐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中冷笑。
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。
把生意做到風生水起,靠的從來不是運氣。
既然要競爭皇商,自然要知己知彼。
是沒有去沈家珠場。
但是想要什麼訊息,花錢就好了。
銀子不是白花的,沈家韋家等一些珠商的底細,知道得並不。
“沈老爺子,”江言沐的聲音平靜無波,卻又悉人心,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“你想要的,從來不是什麼一起賺錢,而是我的育珠技。有了這技,你們沈家就能壟斷大夏的珍珠市場,到時候,別說我這個從青州來的小老闆,就算是與沈家齊名的韋家,也得給你提鞋。”
沈立珩再看的眼神,已經一片忌憚之。
這個小姑娘的眼睛,好像把他的五臟六腑都給得清清楚楚了。
這麼年輕,竟然這樣厲害?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他不敢相信,一個黃丫頭,竟然讓他心中生起悚懼的心思。
想他沈家,人丁興旺,竟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這個黃丫頭,讓他一把老骨頭,還得出來東奔西走。
他沒把韋慶安那個韋家的東家放在眼裡。
黃口不兒,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可這個小丫頭,比韋慶安來,要老到明,一點也不好糊弄。
!法辦個想得,行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