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沐老神在在:“種珠技在我這裡活率四!整功率兩!品率半!”
沈立珩的眼睛晶亮,他看著江言沐,像在看什麼稀世珍寶。
“四的活率,功率竟然有兩?還能出一品?”這意味著,只要所種的種珠能活,兩顆裡就能出一顆?而且,品率是半啊。
也就是一百顆活的裡面能出五顆品。
而他沈家代代鑽研,一千顆蚌來種珍珠,只能活兩三百顆,能長珍珠的只有四五十顆,這中間出一顆品都難。
沈立珩手腳都有些抖起來。
這麼高的活率和功率,這太不可思議了。
看著沈立珩這麼激,江言沐眨了眨眼睛。
還是說高了?
現在種珠的活率在外面只有五,在空間裡九半。
整功率,在外四,在空間裡,九以上。
品率在外只有兩,在空間裡,有八。
要是把這技學到了,那他沈家就能代代富有,子孫後代再也不用為錢發愁。
他眼珠一轉:“不如這樣,小江老闆,種珠我們也買一些,但小江老闆的種珠技,也一起賣給我沈家,我保證不外傳,而且,我願意出五萬兩銀子!”
五萬兩銀子是很多,但是和這功率這麼高的各珠技相比,不值一提。
他捨得!
“小江老闆,老朽很好奇,你這養珠技,莫非是祖傳的?”
這是打聽底細來了?
要是說祖傳的,他派人一查,就能查出來。
江言沐又搬出老爺爺論:“這倒不是祖傳的,我小的時候,在山裡採草藥,遇見一個被蛇咬的老爺爺,我救了他,他謝我的相助之,就教了我些安立命的本事!”
“原來是這樣!”沈立珩很配合地說,“小江老闆好人有好報。”
也不知道是哪座山,是哪個老頭,要是他的人能找到,定把那人當座上賓供著。
他心中一,又說:“小江老闆,我有個提議,於我們都是百利無一害的事!”
“沈老爺子請說!”
沈立珩語氣溫和親切:“小江老闆,雖然咱們的貨品都經過了第四,但能不能為皇商,並沒有那麼容易。不如咱們聯手,往後這大夏的珍珠生意,便是你我二人說了算。小江老闆從青州剛到京城,縱使有本事,也難敵天下商賈。有老夫幫襯,何愁不能財源滾滾?”
江言沐笑了,笑意未達眼底:“沈老爺子的算盤,打得可真響。”
沈立珩臉上的笑容僵了僵:“小江老闆這話何意?”
“沈老爺子有水域,有人手,有銷路,唯獨缺的,就是育珠的本事。”江言沐目清亮,字字句句都中要害,“我若將技出去,不出半年,沈老爺子怕是就要把我踢走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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