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沐本就不是扭之人，既然話已說開，便不再矯。
轉過頭：“在睡覺之前，我要為你行一次針，不過會很疼，你可以選擇做還是不做！”
雲驍微微一怔，子幾不可查地繃了一瞬，隨即又放鬆下來。
他看著眼底那片不含半分憐憫、只有醫者鄭重的清亮，這模樣，他悉。
他見過，不止一次。
最早見這個樣子，還是五年前，那時，還只是個不到十二歲的小姑娘。
第二次見這個樣子，那是三年前，他以為自己已經必死無疑，又是，出現在他面前，也是同樣的鎮定，冷靜，眼神清亮，給他莫名的安心。
心頭似有什麼升起，他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你儘管施針，本王……得住。”
江言沐也不囉嗦，轉從自己帶來的小藥箱裡取出一方素錦盒，開啟，一排細如牛、泛著冷的銀針整齊排列，一看便知不是凡品。
作利落，將燭臺挪近了些，影一明一暗，落在側臉，竟有種驚心魄的穩。
“王爺，你的毒是附骨鑽心的毒，雖然你力深厚，用來制，勉強護住心脈，讓毒素下移，但經脈大半堵塞。我這一套針，是衝開主脈用的，針針兇險。扎淺了無用，扎深了會傷經骨，日後更難恢復。”
抬眸看他，語氣坦：“過程會劇痛，常人撐不過三分之一。你若中途不住，立刻告訴我，我即刻停手，絕不勉強。”
雲驍著，兩人目相接，這目，還是一樣的讓他安心。
他輕輕點頭，聲音低沉卻篤定：“本王信你。開始吧。”
江言沐不再多言。
示意他側，作輕緩地除去他的寢。
到他的那一瞬，兩人都微頓了一下。
他上帶著些涼意，整個人清瘦，比初見他時還要瘦。
江言沐目專注：“忍著。”
指尖一捻，第一枚銀針在燭火上略一過，消毒、溫針一氣呵，下一秒準刺他背上某。
“嗯……”
雲驍間猛地出一聲悶響，整個人幾乎不控制地搐了一下，指節瞬間攥了床褥，指骨泛白。
劇痛像一燒紅的細針，順著經脈一路扎進骨子裡。
江言沐目不斜視，手指穩穩捻著針尾，力度輕緩替，聲音卻放得極：“疼就呼吸，別憋，越憋氣越。”
雲驍閉著眼，額角已經滲出汗珠，順著下頜線落，砸在床褥上。
他沒應聲，只按著的話，緩緩吐氣，口微微起伏。
江言沐眼神一凝，第二針、第三針隨其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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