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子,這怎麼會突然有老虎和野豬跑到咱家裡來?難道是野下山要吃人!”
葉滿倉也想躲到桌子底下,可卻被馮金梅給一腳踹了出來。這桌子下面本來一個人就顯得擁,兩個人怎麼可能鑽的下!
他一屁蹲坐在地上,看著蹲在桌子下的老婆子。這老婦知不知道什麼是以夫為天。
“你現在說這個還能有什麼用?趕想辦法跑出去喊兒子,喊村裡的人救命啊!千防萬防,防住了你娘那個老不死的,卻沒曾想招來了野豬和老虎。這老宅子是不能住了,你們葉家這老宅邪門得很!”
馮金梅頂著個桌子滿屋子跑,只這房間就那麼大地方,怎麼躲也躲不掉。
“胡說八道,我們家老宅好得很!你…………”
不等葉滿倉把話說完,小野豬直接頂住了他的屁,獠牙深深扎進裡,一個用力衝刺,將他摔了一個狗吃屎。
“救命啊,救命啊,村裡進野豬,老虎了!”
葉滿倉從地上爬起來,顧不得摔疼麻木腫脹的半邊臉,還有後面的巨疼,死死抓著門框想要爬出去。
可小野豬哪裡給他這個機會,張開大,一下子咬住他的腳踝,就要把人往裡面拖,它還沒有玩夠呢。
這邊宅子這麼大的靜,葉富貴兩口子自然是聽到了,只是老宅那邊時不時半夜就會發出噼裡啪啦,哐裡哐當,然後還夾雜著一些奇怪的聲音,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只要夜裡一有靜,第二天一早,他爹孃準是鼻青臉腫,還神神叨叨的說是他回來了。又是請神婆,又是請道士,折騰了好幾次,也沒啥用。
葉富貴聽到今天靜特別大,好像還有他爹孃的慘聲,於是就有點睡不著,翻來覆去的在床上翻,剛坐起就被周棗花又給拉了回去。
“當家的,你就趕睡吧,幹嘛跟烙餅似的來回翻。咱爹孃如今神神叨叨的。隔三差五就來這麼一齣,肯定是兩個人做夢又發癔症了,你現在就是過去也不頂用。”
葉富貴一想他媳婦說的也對,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只是那喊聲時不時傳來,持續了很久,比往常都要靜大。他實在是忍不住,還是翻起了床。
“棗花,我覺得這次跟往常不一樣。你睡吧,我過去看看。”
他當即起,點燃油燈。
守在這院子的四灰五灰,趕跑到烏哥跟前報信。
“烏哥,有人要過來了,你們趕撤!”
烏歌飛上屋頂,自然看到了隔壁葉富貴屋子裡亮起了昏黃的燈。
它趕對著屋子裡的野豬跟猞猁招呼道。
“行了行了,這揍的也差不多了吧,有人要過來了,咱們趕撤退。”
正在玩的不亦樂乎的兩隻聽到要撤退,極不願的又狠狠地踩了地上二人兩腳。
這才一個從窗戶跳了出來,一個直接將半邊房門給拱下來,房門啪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,小野豬直奔後院土牆。
有了剛才進來的經驗,小野豬,一個衝擊,再加上猞猁在後面頂了豬屁一把,整個豬就直接翻出了院牆外。
猞猁一個縱跳出院子的時候。只看到小野豬一臉哀怨地看著它。
“猞猁老表舅,你就不能輕點嗎?我這獠牙差點給磕掉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