猞猁十分輕慢地瞄了他一眼。
“蠢貨,誰讓你蠢的跟豬似的,這麼矮的牆都翻不過去。”
小野豬更委屈了,它本來就是豬好吧,野豬那也是豬啊!
就在三隻離開沒多久,葉富貴就提著油燈走進了院子,當看到他爹孃住的那間屋子門掉了一半,二人也躺在地上。嚇得臉一白,趕走上前去。
“爹孃,你們這是怎麼了?怎麼渾都是傷?”
葉滿倉被頂的都是屁,那裡傷得最多,雖然鼻青臉腫,可到底沒那麼狼狽。
只馮金梅最慘,上全是被猞猁抓出的道子,服也是一條一條的。
“兒啊,富貴你怎麼才過來!你娘我嗓子都喊啞了,你怎麼就不知趕過來看一眼?你再晚一會兒過來的話,恐怕只能給我和你爹收了,嗚嗚…………”
如今看到兒子,馮金梅只覺的心全是委屈。
“哭什麼哭,富貴快把爹扶起來,我這屁怕是要不行了。”
葉滿倉強撐著一口氣,只覺得後面火辣辣的疼,還有流出來。
葉富貴放下手中的煤油燈,這才將二人都給小心拖到床上去。
“今天這是又怎麼了?難道是我又來了?”
他實在是想不到別的原因,不聲看了一眼後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半截門板。
天爺啊!他的行事風格越來越彪悍了。不都說鬼魂是沒有實的嗎?這怎麼來一次,門板還給撞掉了?
“不是,這次不是你,是我們家進老虎跟野豬了。明明鎖了門,也不知道那兩個畜生是怎麼進來的。”
“幸虧那兩隻畜牲還沒長大,只是半大的崽子。這要是長了的野豬和老虎,這會兒我跟你爹說不定就進它們的肚子裡了。”
一想到剛才的生死時刻,馮金梅還忍不住後怕。
不想在這個家呆下去了。天天不是鬼魂夢,就是野來襲,防不住,本防不住!
也想去縣城,跟二兒子過好日子去。到時候那個死鬼婆婆就再也不會折磨了。
“爹孃,你們先忍一會兒,我去將劉三叔給請來給你們看病。”
葉富貴不看還好,端起油燈走近一看他爹孃,給他嚇一跳!
二人那臉都腫的跟豬頭似的,特別是他娘,上得道子一條一條。排列得相當整齊,服也是四風。
他將屋子裡的油燈也點燃,這才提著自己的油燈朝著劉老三家跑去。
深更半夜的,劉老三本是不想出來的,可耐不住葉富貴一直在門口那裡敲,還求他救命,一聲比一聲大。
於是只能極不願地起扛著藥箱,準備跟著去一趟。
“富貴,你爹孃大半夜的,這是又咋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