堅信自己手裡的就是一塊經過偽裝的“天照”神。
那麼,順著的思路往下推,接下來會做什麼?
一定會將這塊“天照”磚頭,安置在龍脈節點之上,讓它汲取足夠的龍脈之氣,再千方百計地運回東瀛。
而東瀛人則會把這竊取來的龍氣注地脈,以此提升他們的國運。
想到這一層,一個遠比掉包計劃更加大膽的念頭,猛地在沈凌峰心頭浮現。
既然如此,那何不將計就計?
讓那幫心居叵測的東瀛人結結實實地吃個大虧,說不定……
就在沈凌峰的思緒飛速旋轉時,全聚德二樓雅間之外,猛地響起了一陣激烈且抑著怒火的爭吵聲。
“我說姓趙的,別以為了我廖家的門,就能隨意編排我大伯的是非了!你算個什麼東西?一個靠著我妹妹才能吃上公家飯的廢,也敢對我們廖家的事指手畫腳?”
一個年輕而囂張的聲音響起,語氣中的輕蔑和辱之意。
接著,便是一陣抑的推搡聲,似乎有人在竭力辯解著什麼,但聲音很快被了下去。
“砰——嘩啦!”
一聲巨響,蘇國棟後那道用來隔斷空間的紅木雕破圖風,被人從外面猛地撞倒,沉重的木架伴隨著碎裂聲,轟然砸向地面,險之又險地著蘇國棟的座椅倒下,驚得他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。
屏風倒塌的瞬間,外面的景象也徹底暴在眾人眼前。
只見一個穿筆幹部服,但襟有些散、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,正狼狽地摔倒在地,額頭似乎還在屏風的角上磕了一下,滲出了一跡。
一個穿著布拉吉,面容姣好的年輕子見狀,頓時花容失,連忙搶上幾步,心疼地將地上的年輕人攙扶起來,同時對著另一個站在一旁,滿臉倨傲的年輕人怒目而視:“大哥,你幹什麼!阿文他也只不過是提了點自己的看法,你怎麼能手打人!”
蘇國棟本就因為屏風險些砸到自己而窩了一肚子火,此刻定睛一看,更是怒從心頭起。
那站著的推人者,不是別人,正是如今京城革新會一把手,廖春榮的寶貝兒子,廖明。
而那個前去攙扶倒地年輕人的子,自然就是他的妹妹,廖依依。
至於地上那個狼狽不堪的,便是廖家那個出了名的倒門婿。
京城這個圈子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長輩之間的恩怨仇,小輩們之間自然也是門兒清。
蘇家和廖家,因為一些歷史留問題和如今的路線分歧,關係本就算不上和睦。
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廖家的二世祖,廖明廖大爺啊。”蘇國棟了被驚得有些發麻的後背,皮笑不笑地開口了,語氣裡滿是怪氣,“怎麼?在自家地盤上作威作福還不夠,跑到全聚德來撒野了?還對自家的妹夫手,嘖嘖,這家教,真是讓人大開眼界。”
廖明本就一肚子火氣,此刻被人當眾嘲諷,臉上更是掛不住。
“姓蘇的,這裡有你什麼事?我教訓我們家的下人,礙著你的眼了?”他下一揚,輕蔑地瞥了一眼被廖依依扶起來的丈夫,“我們家的事,還不到你蘇國棟來多!”
“下人?”蘇建設也站了起來,冷笑道,“廖明,你這話可就太難聽了。再怎麼說,人家也是你妹夫,是你廖家的婿,在你裡就下人了?傳出去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廖家是什麼封建地主家庭呢。”
“你!”廖明被噎得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那邊,廖依依將自己的丈夫扶穩,看到他額頭上的傷口,又是心疼又是氣憤,也忍不住加了戰局:“蘇建設,你在這裡挑撥離間!這是我們的家事!我丈夫說錯了話,我大哥教訓他兩句,天經地義!倒是你們,沒事在中間拱火,安的是什麼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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