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被稱為玉玲的人,臉上的困漸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混雜著驚歎、敬畏和狂熱的複雜神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原來如此……”像是想通了什麼關鍵環節,喃喃自語,“總部的技,竟然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嗎?”
用指尖輕輕挲著磚頭的糙表面,眼神迷離。
“真是……鬼斧神工!我只是上次和總部建議對神做一些偽裝,做一些不起眼的東西,沒想到總部的技,竟然……竟然真到了這種程度!這質,這澤,這分量……這拿出去,任誰都會認為它是一塊真正的磚頭!”
“太厲害了……太偉大了!將神偽裝最不起眼、最卑賤的模樣,誰能想得到?誰能看得穿?!”
聽到麻雀分傳回來的這段自我攻略,沈凌峰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噗嗤!”
一聲抑不住的笑聲,在全聚德而來這間氣氛熱烈的雅間裡,顯得格外突兀。
包廂裡原本推杯換盞、笑語晏晏的氣氛,瞬間一靜。
蘇國棟幾人,四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沈凌峰。
到底是年輕人,半頓飯吃下來,都已經混了個半。
“沈老弟,你笑什麼呢?”蘇國棟放下酒杯,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蘇建設也湊了過來,用胳膊肘了他:“是不是想到什麼好事了?說出來讓哥幾個也樂呵樂呵。”
“沈哥,你這笑得有點邪啊,你該不會是看上剛才那個端鴨子的漂亮姑娘了吧?”蘇偉也在一邊打趣道。
他和周蘭並不知道沈凌峰的真實年齡,看他個頭比自己還高不,事又穩重,便自然而然地管他“哥”。
沈凌峰連忙擺手,他剛剛那一瞬間的失態,是因為玉玲的腦回路實在太過清奇,讓他一時沒繃住。
他迅速收斂心神,腦子裡飛快地編織著藉口。
“沒,沒有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臉上出一恰到好的年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剛才突然想到了一個聽過的笑話,一下沒忍住。”
“笑話?”蘇建設的眼睛亮了,在一旁捧道:“快講快講!這烤鴨吃著是不錯,就是有點幹,正需要個笑話下酒呢。”
眾人的注意力功被轉移。
沈凌峰定了定神,開口說道:“說是明朝的時候,有個秀才,趕考路上住了個黑店。半夜,店主提著刀進了他的房間,惡狠狠地問他:‘秀才,你說,你是要錢還是要命?’”
故事一開頭,就把眾人的興趣勾了起來。
“那秀才怎麼說?”周蘭著急地問。
沈凌峰模仿著秀才文縐縐的語氣,慢悠悠地說:“那秀才嚇得魂不附,哆哆嗦嗦地說:‘小生……小生乃一介窮書生,上沒幾個大錢,這……這命嘛,倒是有一條……’”
他故意在這裡停頓了一下。
蘇建設急了,催促道:“然後呢?店主是不是就把他給咔嚓了?”
沈凌峰搖了搖頭,臉上憋著笑:“店主聽完,把刀往桌子上一拍,更凶地吼道:‘你這秀才好不識趣!沒錢你還敢住上房!’”
包廂裡安靜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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