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？”侯啟明盯著他，“是誰把你弄這樣的？”
聽到這個問題，羅佑國的緒明顯激起來，被皮帶束縛的四肢開始了新一的掙扎，整個鐵床都發出了“咯吱咯吱”的抗議聲。他那腫得不樣子的拼命地張開，似乎想喊出某個名字。
“嗚……嗚……嗚……”
他用盡了全的力氣，卻只能發出這種類似悲鳴的聲音，一個清晰的字眼都吐不出來。豆大的汗珠從他浮腫的額頭上滲出，混合著黃的藥膏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侯啟明心中一急，湊近了一些，低聲音追問道：“是不是吳長貴？是不是他乾的？他現在人在哪裡？”
“嗚……嗚……嗚！”
羅佑國的反應更加激烈了，他拼命地搖頭，腫脹的脖子在枕頭上瘋狂，嚨裡的聲音也變得尖利而絕。
那樣子，不像是肯定，更像是在極力地否認，又或者，是在表達一種遠超語言的恐懼。
就在侯啟明還想進一步追問的時候——
“砰！”
觀察室的門被一巨大的力量從外面猛地推開，重重地撞在牆上，發出一聲巨響。
一森然的煞氣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。
廖春來那張總是帶著一虛偽笑意的臉此刻沉如水，他穿著一筆的幹部裝，後跟著他的妻子羅玉玲，以及四名材高大、神冷峻的警衛員。
“蘇部長！”廖春來一進門，目就如刀子般鎖定了站在一旁的蘇援朝，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怒火，“你們特勤部是怎麼辦事的，羅……羅組長，現在了這個樣子，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？是誰！到底是誰把他傷這樣的？！”
他的質問聲在小小的觀察室裡迴盪，充滿了興師問罪的意味。
羅玉玲則在看到病床上堂哥的慘狀時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，快步撲到床邊，臉上瞬間掛滿了淚水，聲音哽咽：“哥！哥你怎麼了？是誰這麼狠心啊……”
哭得梨花帶雨，看上去悲痛絕。
然而，站在側後方的侯啟明，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不對勁。
羅玉玲的眼淚雖然在流，但那雙漂亮的眼睛深，卻並沒有多真正的悲傷。
那眼神在最初的震驚之後，迅速地掠過一極度的不甘，以及一抹難以掩飾的憤懣和惱怒。
那種覺……不像是心疼親人傷，更像是一個心策劃的計劃出了岔子，對於執行者搞砸了事的憤怒。
侯啟明心中一，將這個細節牢牢記下。
面對廖春來的咄咄人，蘇援朝的面沒有毫變化，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，語氣冷得像冰：“廖主任，請你搞清楚況。第一，羅佑國不是我們發現的，是公安*部剛把這個案子移給我們，我們直接就趕來醫院調查況了。第二，是誰傷的他，我們特勤部正在全力偵查，這也是我想問你的問題。畢竟，他是你的得力助手，他昨天晚上見了什麼人，準備去幹什麼，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
他三言兩語，就將皮球乾脆利落地踢了回去。
“我希廖主任能積極配合我們的調查，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。”蘇援朝的目緩緩抬起，直視著廖春來，那眼神銳利如鷹，“比如，跟他一起失蹤的那個吳長貴的人，是什麼來路？現在又在哪裡？”
廖春來的臉瞬間一僵。
吳長貴！
這個名字就像一針，準地刺中了他最敏的神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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