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今晚包餃子！”凌清嵐正站在案板前手，指尖還沾著點麵，抬頭衝凌蕾笑，“雨天吃口熱餃子，再喝碗餃子湯，渾都暖。”
左等右等，吳晉衡總算來了。凌蕾剛放下筷子，就聽見敲門聲，一開門，就見吳晉衡站在門口，手裡攥著把黑雨傘——傘面在樓道里甩過，沒滴多水，可他左肩的夾克還是溼了一片，腳也沾著泥點，暖黃的樓道燈照在夾克上，泛著一層淡淡的水汽反。
“來來來，快進來！”凌蕾笑著手把他拉進來，順手接過他手裡的傘靠在玄關角落，又從掛鉤上扯下條幹巾遞過去，“怎麼淋到了？公站臺沒遮雨的嗎？”
“沒事，就跑最後幾步沾了點。”吳晉衡接過巾了肩膀，瀾心早把玄關那雙藍大拖鞋擺到他腳邊——這雙鞋是專門給吳晉衡備的，他幾乎天天來吃飯，早就了“固定裝備”。
“小吳來了？快坐，我這就給你下餃子！”凌清嵐聽見靜，從廚房探出頭，轉就去揭冰箱門。
“麻煩姑姑了，確實了。”吳晉衡應了聲，先去衛生間洗手，回來時，凌清嵐正把一兜用塑膠布裹著的餃子從冷藏層拿出來，足足有二十多個。
“哎呀姑姑！這是要下多？”凌蕾湊過來一看，趕攔了下，“下十幾個就夠了，二十多個能吃兩頓了！”
“沒事沒事，都下了！”凌清嵐擺擺手，把餃子往案板上倒，“本來就不多，再說小吳正是長力氣的時候，吃不完我再吃兩個，不浪費。”說著就去灶上燒開水，等水冒泡了，“嘩啦”一下把餃子全倒了進去。
鍋裡的餃子浮起來時，香氣也飄滿了廚房。凌清嵐把餃子盛出來，擺了兩大盤，旁邊就一小碟菠菜，還有一碗香醋。28個餃子熱氣騰騰的，吳晉衡吃得實在，一口一個，幾乎每一口都要蘸點醋，二十幾分鍾過去，兩盤餃子、一碟菠菜，連一碗餃子湯都喝得乾乾淨淨。
“姑姑包的餃子真香，比外面館子的還好吃。”吳晉衡放下碗，了肚子，眼裡滿是滿足。
“我去！你這也太能吃了吧？跟豬似的！”凌蕾看得誇張地瞪大眼，手就住他的臉頰，輕輕晃了晃，“我們家小吳寶寶怎麼這麼能吃呀？豬豬豬。”
吳晉衡沒反駁，就笑著任，連耳朵尖都著點紅。瀾心坐在沙發上看著，也忍不住笑出聲，手裡的絨狗狗都忘了。
“行了行了，別鬧了。”凌清嵐看不過去，笑著解圍，“小吳一個大小夥子，吃這點很正常，你再這麼說，人家該不好意思了。”凌蕾這才鬆開手，還衝吳晉衡做了個鬼臉。
雨還在下，夜裡的風裹著雨敲在玻璃上，沙沙響。原本的鍛鍊計劃只能取消，凌蕾卻眼睛一亮，轉就往臥室跑：“我有好玩的！”不一會兒，抱出一堆疊得整整齊齊的服，往沙發床上一放——全是從各個買的減價高仿款，有連、針織衫，還有好幾件秋冬款外套，堆得佔了小半張沙發床。
“快來幫我參考搭配，還得給我當攝影師！”凌蕾拿起一套白連，轉進了臥室換。出來時，拽著襬轉了個圈，還故意張開胳膊做了個大鵬展翅的作，襬掃過沙發，自己先笑得直不起腰：“你看這套怎麼樣？是不是顯白？我總覺得領口有點空，要不要搭條項鍊？”
吳晉衡趕拿起手機，調整角度：“顯白，腰線也好看，顯你長。領口空的話，搭條細銀鏈就行，別太花哨。”說著按下快門，還把照片遞過去，“你看這個角度，把襬的弧度拍出來了。”
凌蕾湊過去看，不滿意地皺皺眉：“不行不行，我剛才笑太僵了，重拍！”說著又擺了個抬手頭髮的姿勢，眼神下來：“這樣是不是溫點？”吳晉衡點點頭，耐心地重新拍，還提醒：“頭稍微側一點，線能照到臉上。”
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，凌蕾一套套換著試：先是件焦糖針織開衫，搭著淺灰半，穿上後扯了扯開衫的袖口，有點不好意思：“是不是有點厚？但版型真好看。”吳晉衡走過去，幫把開衫的領子理了理，指尖到的肩膀，輕聲說：“厚點沒事，等秋天穿正好，搭這條子顯利落。”
又試了套格紋西裝外套，凌蕾穿上後學著職場人的樣子叉腰，故意板著臉：“像不像剛下班的白領？”吳晉衡“噗嗤”笑了，舉起手機：“像，但了點你的勁兒，你把外套敞著穿試試，裡面搭的白T恤出來，更顯活潑。”凌蕾聽話地敞開外套，果然順眼多了，對著手機螢幕自拍了一張，笑著說：“還是你眼好！”
連秋冬的厚衛都翻出來試了，灰衛上印著小貓咪圖案，凌蕾套上後拽著衛下襬晃了晃：“是不是有點顯胖？”吳晉衡湊過來，了衛的料子：“不胖，料子，顯得你可。下次配牛仔，把衛下襬塞一點進去，顯比例。”
直到九點半，堆在沙發上的服才算試完，凌蕾的手機裡存了滿滿一相簿的照片，還建了個“搭配參考”的資料夾。吳晉衡站起，了有點酸的胳膊，笑著說：“該走了，你們也早點休息。”
他跟凌清嵐、瀾心告了別，拿起玄關的黑傘，剛拉開門準備出去打車，凌蕾突然手拽住他的胳膊，把他拉了回來：“等等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