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手就手,老頭本就沒將秦長州這個家主放在眼裡,打完之後,還挑釁似地看了秦長州一眼,秦梟父子臉上,得意之更是顯無疑。
“老四,就算小雪說錯話,做錯事,也該是我這個做家主,當爺爺的來理。”秦長州憋著一怒氣道:“什麼時候到你來手了?”
“大哥,我知道你向寵溺後輩,你不方便做的事,自然是我來做了。”
“是嗎?”秦長州冷笑道:“那秦軒做錯事,我教訓一下他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那可不一樣。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的。”
“軒兒可是家族的繼承人,秦雪怎麼跟他比?”
“我看寵溺後輩的人,是你才對吧。”
秦錚站在一旁,看著兩人槍舌劍,頗無趣。
當年他父親還在世的時候,秦家就分兩派,一派是以秦長州為首,掌握了秦家管理層,每個人年齡都不小,地位都不低。
另外一派,則是以秦長為首的新興一脈,大多數只有三十多歲,幾乎掌管了秦家的經濟命脈。
這其中,秦梟一直想要將秦長州取而代之,而且隨著秦長州等人年齡越來越大,作也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。
秦錚獨善其,要不是秦梟主招惹的話,他甚至懶得看這幾個人一眼。
就在這時,秦雪回過神來,捂著紅腫的臉,用力地瞪著秦長,大聲喊道:“秦長,你居然敢打我,我跟你拼了!”
秦長眉頭一皺,冷聲道:“直呼長輩姓名,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!”
話甫落,秦長長袖一揮,如水蛇般朝秦雪口撞了過去。
長袖之中裹夾著深厚的力,帶出一陣破聲。
秦錚眉頭一皺,暗道:“這哪是教訓人,是打算殺人啊?”
眼看秦雪就要撞上去了,秦錚腳尖一點,一隻手抓住秦雪肩膀,將往後拽了一下,隨後一個轉,反手抓住秦長甩出來的水袖。
長袖手,頓時傳來一陣悶響,秦錚兩人子同時震了一下,秦長用一種十分驚訝的眼神盯著秦錚。
“說話就說話,手腳,有失長輩的風範。”秦錚手腕一抖,長袖頓時倒捲回去,朝秦長的臉上撞去。
這一手,秦錚故意使了暗力,想要給秦長一個下馬威。
果不其然,秦長臉一變,急忙架起雙手護住自己的面門。
儘管擋下了長袖,但秦長往後退了五六步,還好有秦梟扶著,不然就直接躺在地上了,模樣看上去著實有些狼狽。
“好小子,出去學了幾手,就敢回來囂了是嗎?”秦長惱道:“這是你那死人老爸教你的吧,他怎麼不出來,沒臉見我們嗎?”
“說話客氣一點。”秦錚冷聲道。
“當年他跟外面的人,生下你這個雜種,害得我們秦家在江城丟盡了臉面。”秦長嘲諷道:“他敢做,難道還怕人說嗎?”
“你再說一句。”秦錚雙目刺紅,滿臉殺氣地看著秦長,“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