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烈的殺意席捲四周,眾人都覺一涼意,從腳底板衝到了頭頂,紛紛用一種驚懼地眼神看著秦錚。
秦長首當其衝,一張臉變得煞白,一口氣堵在口,半天不上來一口氣。
“秦錚,不要把事鬧大了。”秦長州眼看要出事,趕勸道:“反正他們今天之後,就永遠離開秦家了,你眼不見心不煩,不要多生事端,行嗎?”
近乎懇求的語氣,讓秦長州看上去又可憐了幾分,秦錚心頭一,轉過冷聲道:“我不想再見到他們,這是我答應回來的條件。”
殺氣驟然消散,所有人心裡都鬆了一口氣,看向秦錚的眼神,不經意間多了幾分尊敬。
在這個世界,只要有實力,總是能比其他人過得更舒坦一些,無論這個實力是什麼。
秦長滿頭大汗,急促地息起來,覺就像剛從刀山火海上下來一樣,一個勁地吞著唾沫。
“爸,你怎麼樣,沒事吧?”秦梟關切道。
“我沒事。”秦長咬著牙,低聲說道:“這個小子,必須除掉!”
秦梟眼中閃過一寒意,輕聲說道:“放心吧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聽見這話,秦長心裡鬆了一口氣,用一種忌憚地眼神看著秦錚的背影。
“胡鬧夠了嗎?”秦長州站在秦梟兩人前,緩緩說道:“都是一家人,我也不想鬧得太難看。正好我要帶秦錚去祠堂取一件東西,你們也一起來吧,正好有事宣佈。”
“什麼事還要去祠堂宣佈這麼正式。”秦長笑道:“莫非你想通了,要將家主之位讓出來?”
“你來了就知道了。”秦長州冷哼一聲,帶著秦錚朝祠堂而去。
秦長冷笑一聲道:“走,我倒要看看,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來。”
不過幾分鐘的時間,一大群人穿過院子,來到了祠堂門口。
因為份的原因,其他人只能在門外候著,秦錚六個人走進了祠堂正廳。
剛走進正廳,秦長看著坐在正廳的三個老人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風,居然把你們給吹出來了。”秦長揶揄道:“你們不在屋子裡待著發黴,出來曬太嗎?”
三個老人年齡最小的也有八十多歲了,每一個都是秦長的長輩。
在這祠堂裡面,如此嚴肅的場合,秦長還敢出言不遜,可見他目中無人到了什麼地步。
“老四,注意你說話的方式。”秦長州呵斥道。
“得了吧,一群老不死的蛀蟲,我沒直接罵他們,已經算夠客氣的了。”
幾個人老人氣得吹鬍子瞪眼,秦長州趕了手,讓幾人冷靜一下,扭頭對秦長道:“先不談這個問題,我讓你來這是,主要是想通知你……”
“等一下,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”秦長打斷秦長州道:“不就是想把我給趕出去嘛。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,關鍵是你能做到嗎?”
秦長州漲紅了臉,擲地有聲道:“我現在是秦家之主,就有權利將你給趕出去。”
“話是這樣說沒錯,可惜啊。”秦長頓了一下,踱步到秦長州面前,冷笑道:“你現在已經不是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