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範建軍在筆記本上寫了幾行字。
十一點的時候，浩哥來了。
他不是來做筆錄的，他是來撈我的。
怎麼作的我不知道。
浩哥在外面跟誰打了電話、找了什麼關係，他沒說。
只是十一點二十分的時候，範建軍走進來，把筆錄本合上了。
“今天先到這兒，你可以回去了，但隨傳隨到，手機保持暢通，別出遠門。”
“陳志明呢？”
範建軍沒回答這個問題，把門推開讓我出去。
我走出派出所大門的時候，看到浩哥的車停在門口。
上了車，浩哥遞了菸過來。
“小東怎麼樣？”我先問。
“了針，骨頭沒事，就是切開了一道，醫院裡瞎哥在陪著。”
“東平哥？”
“右肩鎖骨裂了條，打了石膏，回去了，他讓我跟你說，別放在心上，這點傷不算什麼。”
我把煙點上，手抖了一下，不是怕，是氣。
“陳志明今天在裡面放出來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浩哥發車子然後道：“他那邊傷的人比我們多，馬亮三肋骨斷了兩，胡大勇腦震盪還有兩個膝蓋碎骨折的，這個質就嚴重了。
他們先拿的傢伙，監控拍得清清楚楚，陳志明想洗都洗不掉。”
“那我們這邊呢？”
“你做筆錄怎麼說的？”
“實話實說。他們先的手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浩哥把車開出巷子，上了夏茅大路：“劉警跟範建軍打過招呼了。咱們這邊是防衛，他們那邊是尋釁滋事加聚眾鬥毆。質不一樣。”
“但我了人來。”
“你人來是因為他們先堵的門，這個因果關係在。放心，劉警心裡有數。”
我靠在座椅上，把煙了一半掐了。
“明天去醫院看看小東和東平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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