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沒有立刻說下去。
他把茶杯推到我面前，杯底著桌面，發出很輕的一聲響。
辦公室裡沒人說話。
羅定國坐在椅子上，手裡夾著煙，卻沒有點。
雙哥站在我後，子沒，眼睛一直看著門口。
我看著向。
“向叔，我爸當年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向抬頭看我。
“昭明遠不是普通失蹤。”
我心裡一沉。
這句話我早就有準備，可真聽見的時候，還是覺得口堵了一下。
羅定國忽然開口。
“他當年在幫我們做事。”
我盯住他。
“做什麼事？”
羅定國沒有馬上回答，反而看了向一眼。
向從屜裡拿出一張舊照片，放在桌上。
照片泛黃。
上面有四個人。
我爸，羅定國，向，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男人。
照片裡的我爸很年輕，眉眼鋒利，站在最邊上，手搭在那個陌生男人肩膀上。
我低頭看了很久。
“第四個人是誰？”
羅定國把煙放到菸灰缸邊上。
“現在不能說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羅叔，你我過來，又說不能說。你們這些大人聊天，是不是都喜歡先把人吊起來，再問人不？”
雙哥在後面咳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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