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機飛出國境線後，楚玄的意識仍停留在地脈網路中。他知到深海探測正接近北緯37度海域，訊號路徑與之前間諜使用的頻率相似，但編碼方式更蔽。他知道，外部威脅正在近。
僅靠他一人無法應對未來的深淵汐。必須加快培養人類戰力。
他召來九曜分中的青年，下達指令：“啟試煉者選拔程式。”
青年點頭，影瞬間消失。全國十二個初選考點同步開啟“靈能共鳴測試”。報名者需過神韌、氣純度、意志穩定三項檢測。訊息一經發布，數萬人報名參選。
韓戰在西北戰區接到徵召令時，正在訓練場進行格鬥對抗。他接過檔案看了一眼，直接還教：“我申請離隊，參加試煉。”
“你知道那是什麼任務？”教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韓戰說，“但我需要更強的力量。為了下一次戰鬥。”
當晚，他抵達大興安嶺檢查站。寒風颳過營地，警戒燈照亮雪地。兩名選拔人員上前核驗份。
“姓名，部隊編號，來意。”其中一人記錄。
“韓戰，原利刃突擊隊隊長。來參加試煉者終選。”他聲音平穩。
“所有候選人都要走流程。”另一人提醒，“你和其他人一樣。”
“我不求特權。”韓戰看著他們，“只要一個機會。”
選拔人員對視一眼，開啟終端確認名單。系統顯示韓戰已過初選，備終選資格。
“可以進平臺區域。”一人揮手示意，“測試將在三十分鐘後開始。”
韓戰邁步向前。穿過警戒線時，一無形力撲面而來。空氣變得沉重，呼吸節奏被打。這是世界樹釋放的自然屏障，用來篩選神穩定的個。
他穩住步伐，一步步走向深。
世界樹的鬚盤踞在平臺上，像山脈般隆起。中央高臺，一道素袍影靜靜佇立。楚玄睜開眼，神識掃過剛抵達的韓戰。
他的素質遠超常人，氣波穩定，神頻率純淨，未被外界汙染。更重要的是，那戰鬥意志極為強烈。
楚玄抬手，一道青從掌心出，在空中形三重能量屏障。每一道都泛著微弱波紋，如同水幕。
“這是終選測試。”楚玄的聲音響起，“用你的武意穿屏障。不允許使用武或外力輔助。”
韓戰下外套，活肩頸。他沒有說話，直接衝向第一道屏障。
拳鋒撞上能量層，發出悶響。屏障晃，未破。他收回拳頭，調整呼吸，第二次出擊更加迅猛。這一次，拳勁撕裂空氣，直接貫穿第一層。
第二層屏障自增強。韓戰退後兩步，猛然躍起，以肘擊下劈。能量震盪，屏障出現裂痕。第三擊落地時，他旋轉，一腳橫掃，將第二層徹底擊碎。
最後一層屏障轉為深藍，表面浮現符文。韓戰息加重，但眼神依舊銳利。他閉眼三秒，再睜眼時，全繃，氣發。
他一拳轟出。
沒有花哨技巧，只有純粹的力量與意志。
屏障崩裂，碎片化作點消散。地面石臺承不住餘波，從中裂開一道隙。
楚玄微微頷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