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燈閃了一下，白麓的手還按在銅錢劍柄上。風停了，空氣變得凝重，像是有一無形的力量從高空下。
十二名試煉者的意識在同一瞬間被離。他們的在現實世界的生命共鳴艙中猛然一震，眼皮劇烈跳，額角滲出細的汗珠。資料板上的讀數瘋狂跳，隨即歸於平穩。
楚玄站在世界樹主平臺中央，右手緩緩收回。那連線4花苞的青金在他指尖斷裂，化作點點微消散。他沒有睜眼，神識沿著系迅速掃過每一軀——心跳正常，神經同步率98.7%，無神殘留汙染。
“召回完。”九曜分中的中年低聲說。
楚玄睜開眼。瞳孔深有三千世界流轉的痕跡一閃而過。他抬手一揮，平臺邊緣的十二座共鳴艙同時開啟。
試煉者們陸續坐起。有人深呼吸三次才穩住，有人直接站起活四肢。白麓最後一個起，他握了握拳，到能量流的路徑已經完全不同。
“覺怎麼樣？”楚玄問。
“像睡了一覺，但腦子裡多了很多東西。”一名隊員回答。抬起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團銀藍的能量球，穩定不散。
“不是幻覺。”另一人說著，右臂裝甲模組自展開，發出輕微的機械咬合聲，“是真實學來的。”
楚玄點頭。他知道這些人在《漫威宇宙》裡沒有貿然挑戰強者，而是選擇研究、理解、融合。這正是他允許他們進的原因。
“下去吧。”他說，“該讓所有人看到結果了。”
試煉者列隊走下平臺。廣場上早已聚集大量民眾，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只看到剛才天空有異象閃爍。此刻見到這批人安然歸來，人群中響起低語。
白麓帶頭走到廣場中央。他轉面向同伴，舉起右手。其餘十一人立刻分散站位，形戰陣型。
第一項演示開始。
一名男隊員踏前一步，雙拳叉於前。繃，基因原能順著經絡發。他猛地出拳，空氣中炸開一圈音環，地面瓷磚應聲裂開蛛網狀紋路。
“這是振金共振拳的簡化版。”他在嘈雜聲中大聲說，“原理是高頻震穿部結構。”
人群安靜了一瞬，隨即發出議論。
第二項接著開始。
一名材瘦小的隊員啟背部推進模組。反質燃料短暫點燃，整個人離地三秒，行五米後平穩落地。過程中沒有藉助任何外力裝置。
“飛行時間限於能量儲備。”解釋，“但我們證明了科技能力可以在現實中復現。”
第三項是群協作。
三人一組，快速佈設量子干擾場。半明的能量屏障升起，十米範圍的通訊裝置全部失靈。測試員用對講機呼失敗，確認遮蔽有效。
“這不是魔法。”白麓走到最前方，“是我們把看到的科技，用自己的方式重新造了一遍。”
廣場陷短暫寂靜。然後，掌聲從某個角落響起，迅速蔓延海嘯。
“他們真的學會了！”
“那孩飛起來了！我親眼看見的！”
“這不是演習，不是特效！”
歡呼聲一波接一波。人們舉起手機錄影，有人激得跳起來。信仰之力隨著緒高漲開始匯聚，如水般湧向世界樹主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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