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巖的手腕還在發燙，青銅齒的紋路像燒紅的鐵嵌進皮。他低頭看著，那熱度沒有減退，反而順著脈往手臂上爬。其他人圍在崖口氣，沒人注意到他的異常。
霧從後山漫上來，一開始只是薄薄一層著地面流，是正常的灰白。但幾分鐘後，霧開始變紫，濃得像凝固的漿，翻滾著往峽谷裡湧。
“不對勁。”趙明站起，鼻子了，“空氣裡有味道。”
他從揹包裡掏出檢測儀，螢幕閃出一串紅字：未知毒素，濃度持續上升。
林雨捂住口鼻，咳嗽兩聲。剛想說話，嚨就被一甜腥味堵住。旁邊一個隊員踉蹌了一下，扶住石頭才沒倒下。
“閉氣！”陳巖喊，“所有人後退！”
他們往高撤，可霧來得太快。轉眼間整個峽谷被封死，前後都看不見出路。紫的霧著地面爬行，到草葉，草立刻枯黃卷曲。
趙明蹲在地上翻包，掏出幾塊濾芯和呼吸面罩。“只有四個。”他說，“得改造簡易防毒裝置。”
他拿出隨工刀，拆開濾芯外殼，把裡面銀金屬網剪小片，再用膠帶綁在普通口罩側。做完一個，他自己先戴上去試了試，點頭：“能過濾一部分，撐不了太久。”
四個人流戴上改造面罩。剩下八人只能用服捂住口鼻，但效果很差。有人已經開始乾嘔，眼睛充。
“這霧不是自然形的。”陳巖靠在巖壁上，聲音得很低，“齒發燙是從後山傳來的波開始的。楚玄……可能在提醒我們什麼。”
話沒說完，趙明突然抬手示意安靜。
霧中傳來細微的沙沙聲，像是無數小東西在爬。
“蟲。”林雨盯著地面，聲音發。
第一批出現的是蜈蚣，通漆黑，每隻都有手臂長。它們從石裡鑽出來，背上泛著紫。接著是蜘蛛，腹部長著人臉般的斑紋。最後是蛇，細如筷子，纏在一起像一條活鞭子。
蟲群不攻擊，只是圍著他們打轉，形一個不風的圈。
“別。”陳巖盯著手腕上的齒，“它們在等命令。”
命令來了。
一聲尖銳的哨音穿霧氣，蟲群瞬間暴起。
蜈蚣躍空撲臉，蜘蛛吐纏腳踝，毒蛇順著往上鑽。戴面罩的四人反應最快，出短刀揮舞格擋。其他人只能用手拍打，但剛打死一隻，又有三隻爬上。
林雨掌心釋放藤蔓，飛幾隻蜈蚣，可更多的蟲從霧裡湧出。一腳踩碎兩隻蜘蛛，卻被三條蛇咬中小，當場跪倒。
“林雨！”陳巖衝過去，一把將拖回。
就在這時，他手腕的青銅齒猛地發出青。
一道環形能量場以他為中心炸開，像水波一樣掃過四周。所有靠近的蟲子在接暈的瞬間化為灰燼。蜈蚣斷數截，蜘蛛炸黑點，毒蛇蜷著燒焦落地。
蟲群退了。
但代價也來了。
陳巖眼前一黑，膝蓋一，差點栽倒。他扶住岩石，發現冷汗已經浸後背。剛才那一擊走了太多神力，腦子像被針扎過一樣疼。
“你怎麼樣？”趙明扶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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