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裂開，數十個拳頭大小的卵破土而出。每個卵表面都刻著符文，裂開後鑽出的是半明的蟲蛹，裡面裹著模糊的人形。
“那是……我們的樣子？”趙明瞪大眼。
“這是‘替蠱’。”五毒教主說，“用你們的氣息培育，七日形。到時候，你們的會被它佔據，意識徹底抹除。”
陳巖盯著那些蛹，心跳加快。他知道不能等。
他抬起手，想再次激發齒的能量場。
可手腕一痛，青只閃了一下就熄滅了。剛才那次發耗盡了儲備，現在連維持神識掃描都困難。
“不行……”他咬牙，“再用一次，我可能會昏過去。”
“那就讓我來。”趙明下揹包，取出一塊奇異金屬塊。那是他在進前從世界樹系旁撿到的碎片，一直帶著。
他把金屬塊按在口，低聲唸了幾句程式碼。那是天機閣教的共鳴啟式。
金屬塊亮了。
一道微弱的藍從他上擴散，短暫驅散了周圍的紫霧。蟲蛹停止蠕，似乎到制。
“有效！”有人喊。
但只持續了五秒。
藍熄滅，趙明噴出一口，直接跪下。
“我的能量不夠……支撐不了法則級對抗……”
五毒教主笑了：“螻蟻妄圖天道之力，可笑。”
他抬手，準備再次吹笛。
就在這時，陳巖猛然撲向林雨，把抱到自己後。
“別管我。”林雨虛弱地說。
“我不可能不管。”陳巖盯著五毒教主，“你說世界離劇本？那正好。我們也不按你的規則走。”
他抬起左手，用右手狠狠劃破掌心，鮮滴在青銅齒上。
滲進紋路，齒開始震。
這不是楚玄設定的程式，也不是試煉系統的許可權。這是他用自己的意志，在強行喚醒標記裡的深層能量。
青再次亮起，比之前更刺眼。
能量場第二次展開，範圍更大，持續時間更長。
蟲蛹一個接一個炸裂，霧氣被推出十米遠。五毒教主被迫後退一步，面裂開一道。
“你……竟敢燃燒生命共鳴？”他聲音變了，“你會死！”
陳巖沒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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