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,你直接他阿政就好了,不要太過客氣。”蕭霖說。
蕭政點點頭,說道:“沒錯,劉叔,我大哥都和阿言定親了,大家都是一家人,別客氣。”
劉武也說:“是啊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大家快吃飯吧,”
劉也附和道:“是啊,是啊,吃飯吃飯,”
“對對對,吃飯,今天三哥做的飯好好吃。”劉文吃的最歡。
劉就有點不高興了,“吃吃吃,你就知道吃,除了吃你還能幹嘛啊。”
“哎,爹,你這是說的什麼話,剛剛三哥都說多虧了我幫忙,怎麼吃飯也要被你說啊。”劉文委屈的向楚言。
“爹,我們快吃飯吧,你來吃這個大,”楚言說著就把夾到劉碗裡。
劉頓時喜笑開的,“好好好,吃飯吃飯。”
劉文氣的多吃了兩碗飯。
*
就這樣平靜的過了十來天,日子很快就快到端午節了。
徐月在村子裡的名聲差了很多,他嫂子吳小蓮到找都沒找到願意的人家,最後他哥哥做主,說是先將在治治再說,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。
而王家的王生和王嬸子終於也回來了,府城的大夫說只要好好將養,慢慢也就恢復了,只不過不能太過勞累。
王木匠回來第一件事就是來還牛,“多謝了,那天要不是你,我真的是隻能把那個小牛給帶上了,還有這是在府城的買的小玩意兒,你們可千萬別嫌棄啊。”
“王叔,你太客氣了,怎麼還買東西啊,”蕭霖覺得自己也沒幫什麼忙,實在不好收別人的東西,況且這包裝看著就不便宜。
“你一定要收下,不然,我這心裡不安啊,我家要是沒有了你王嬸和王生,這輩子家都要散。”王木匠一定要讓蕭霖收下。
最後還是收下了,不但東西留下了,王木匠還想將小牛留下,就當賠禮,這蕭霖肯定不接,兩人最後好說歹說,王木匠才將小牛領回去。
“走了?”蕭政從書房出來,看見他大哥手裡拿著東西。“拿的什麼啊?哥。”
“哦,王叔送的謝禮,來看看有些啥,阿言,快出來。”
“來了,”楚言在屋子裡梳頭,依舊是綁在後,沒啥花樣,劉嬸子說教他,他就耍賴讓劉嬸子幫他綁,劉嬸子還偏吃他那套。
“哇,這墨不錯啊。”楚言一眼就看出這硯是上好的松煙墨,之前在縣城問的價格是六兩銀子一塊,只有掌大。
“松煙墨,是不錯。”蕭政也是一眼就看出來了,“這王叔花費不小啊,這還有哥兒用的耳鐺,是王嬸子給阿言選的吧,估計是聽說了阿言的事。”
“耳鐺?是什麼?耳環嗎?”楚言問道。
“是,只是比較小,一般都是直接扣上,畢竟小哥兒打耳的,不過我看你是有耳的。”蕭霖解釋道,順手了楚言的耳垂,上面兩個小耳。
“這個啊,是小時候,爹爹聽說打耳可以給小孩子積攢福氣,而我時又總是生病,所以爹爹讓人給我打的,因為這個我好幾天都沒和他說話呢。”楚言說完自己也愣了,他發現這些記憶都是在腦海裡自出現的,就像他真的經歷過一樣,他覺得,他就是楚言。
蕭霖見他想事想神了,直接把耳鐺掛上了,是一對小珍珠的耳鐺,不是很大,楚言皮白,帶上珍珠,就算沒有任何其他裝飾,也顯得格外迷人。
楚言回過神來,了一下耳鐺,“好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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