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留蕭霖和大黑在院子裡大眼瞪小眼。
“琪哥兒,走吧。我今天帶了我阿孃昨天包的包子,我覺得可好吃了,待會兒我們可以一起吃。”
“好啊,我帶了點糕點,是我未來哥夫在城裡給我哥哥帶來的。”
“真的啊,”
“自然是真的,本來說好的這個月完婚的,只是我哥哥出了事,我爹爹和阿孃還以為人家聽說這個事,要悔婚呢,都做好了人家若是上門來,就將信準備好還給人家,結果他們家聽說我哥哥和阿孃回來了,直接來說,婚事照舊,讓我哥哥好好養子,正好他們也想將小哥兒留一留,我未來哥夫還給我哥哥做了服和一雙鞋呢。”王琪說完可驕傲了。
楚言當即就說:“哇,那可真是個好哥兒,不過若是人家要退婚也是理之中,好在你家如今是苦盡甘來啦,以後都是好日子。”
“是呀,我家也是這樣覺得的,總不好耽誤人家一輩子吧,可事峰迴路轉,言哥兒,你說的對,苦盡甘來,往後都是好日子。”
“哈哈哈”兩人相視而笑,一路走到山腳下,平哥兒還是站在涼等著,見二人來了,三人便結伴往山上走去。
走了沒幾步,就遇到了薛如意和吳小蓮,還有幾位村裡的嬸子,在那邊說著話,經過上次的事,楚言可煩他們一家了,覺得這次遇到肯定又沒安什麼好心。
“哎喲,這有些人啊,被賣來的,還這麼不要臉。到勾搭人,各位嬸子可千萬要守好屋裡人啊,可千萬別被什麼狐子給迷倒了,到時候怕是哭都沒哭。”
“小蓮啊,你這又是在說誰呢,”
“害,我這還能說誰啊,還不是,哎喲,不說了,不說了,可不要又讓人給說一頓才好。”
他們三人徑直往山上去,本不想在這多留。
眾人見他們三個走遠,又往吳小蓮那邊湊,吳小蓮一副不想說的樣子,還是薛如意說:“表姐,你就快說吧,別賣關子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快說吧,我們肯定不往外傳。”
“哎,還不是前幾日我和我家那位去城裡給月哥兒買藥,結果就看見有人在尋人,還拿著畫呢,往前一看,那不是蕭家那位哥兒嘛,你們知道的啊,那位的那副模樣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家裡的人,指不定是什麼七八糟的地方出來的呢,後來我們聽人說了幾句,說,說他是從那種地方跑出來的,現在人家要抓他回去呢。”吳小蓮說的有鼻子有眼的,眾人一開始就信了兩分,這話一齣,就已經信了七八分了,畢竟從前可從來沒有聽說過蕭家有什麼遠房表弟啊。
其實吳小蓮看到的確實是在找人,也是找的楚言,不過不是其他人而是他的表姑姑一家,後來一問才知道原來是福如樓的小公子多番打探到楚家,只知道楚家雖然出事可是家中應該是有一個小哥兒的,只是不知道名字,問了楚家表姑們,才知道楚家小哥兒早已不見人影,後來又幾經周折才知道是被人拐走了,可虞國地大博,如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呢,可無論如何,他都是要找到人的,活要見人死要見。最後沒辦法,楚家表姑一家被趕了出去,還要派人出去找人,不然那位公子不會放過他們的,而那位公子留下人後,第二天就回了京都,畢竟要將訊息帶回去。
這些天已經找到了濘州城下的縣城裡了,因為表姑們描述的畫像和楚言長得也不是很像,而吳小蓮純粹是為了編排楚言的謠言,結果差錯的找的人還真是楚言,可沒辦法,畫的實在是太象了,就連福如樓的掌櫃的都沒認出來,只見畫像上寫著,錦州人士,名字寫的楚悅寧。
後來楚言也進城看到過一次,也沒放在心上,還是後來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小名悅寧,還是剛出生阿爹取的名字,後來長大了,也只有爹爹和大哥這樣,這些日子,楚言完全忘記了,想起來之後,便覺得離譜,誰家尋人用小名啊。
楚言他們三個也沒注意那些議論的事,他們三個一心都是山上的八月瓜,聽平哥兒說西面坡上有很多,他上次去就看到了,只不過還沒,就沒摘,這兩天剛好,就將楚言和王琪上,又往西坡上走去。
楚言沒聽過八月瓜,之前好像也沒吃過,一聽此事便想著去瞧瞧也好,幾人走了半個多時辰才到,西坡這邊更偏一點,一般人很過來,到的時候,好幾的八月藤,上面掛滿了八月瓜。三人看見這麼多,趕往揹簍裡摘,若是家裡吃不完還可以拿去城裡賣,之前楚言在山上撿的蘑菇,曬乾後可以賣到四十五文一一兩,一些乾貨店可以收,曬乾的蘑菇好儲存,可以買到外地去,那價錢自然就抬高了,只不過這邊收的最高的也就四十五文了,平日裡也就三十文左右,畢竟也要看旺季和淡季的,就像之前下大雨,好多人家的鋪子裡貨堆積,浸了水,自然後續只能高價收貨,畢竟他們也是別人簽訂了契約的。
雖是八月,可日頭還是曬,沒一會兒,三人便滿頭大汗,楚言還好些,流汗也是頭髮裡,而且頭髮在後背,也有些溼了,王琪和平哥兒則是流汗要多些,一人裝了一揹簍後,便席地而坐,楚言先拿了一個嚐了嚐,說道:“覺味道甜甜的,但不是很甜,糯糯的,覺還行。”另兩人聽他這個形容都笑了起來,也都拿了一個吃了起來。
嚐了之後,楚言就拿出了早上帶的包子,給他們讓自己拿,“這是我阿孃包的,可好吃了,你們嚐嚐。”
王琪拿了一個,笑著說;“劉嬸子對你可真好,平哥兒,你也快嚐嚐,早上出門的時候,言哥兒就在炫耀了。”
“那我可得好好嚐嚐了。”徐小平也拿了一個吃了起來。
“好哇,你們笑話我,。”
“沒,沒有笑話你,”王琪趕否認,“只是覺得你這樣很小孩子子,很可罷了。”
“什麼啊,你倆可是比我小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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