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言回到家,蕭霖兩兄弟也剛從地裡回來,之前種的玉米已經穗,快要,再過十多天,估計就可以吃玉米了,今天兩兄弟是去除草了,本來要兩天除完,結果劉文過來問學問,一聽蕭政要下地去除草,當即就回去把兩個哥還有爹來一起幫忙,還讓他娘將午飯做好,說他三哥去山上了,沒人做飯,這不,一上午,地就幹了一大半了,這會回來吃飯了。楚言蹲在井邊打水洗臉,蕭霖他們就回來了,他還聽見他大哥劉武的聲音,便揚聲:“大哥?你們怎麼一起的?”
劉武在外聽見了,也進了院子,便回應:“剛去除草來著,娘中午做了飯,待會一起吃啊,收拾一下,趕過來啊。”說完見桌子旁的揹簍裡有八月瓜,還順手拿了兩個,楚言見狀說道:“大哥全部拿過去吧,待會我們也過來吃。”
“好啊,那我們先回去,你們也快來。”說完提起揹簍就出了院子。
“累嗎?”蕭霖就著楚言用過的盆,洗了把臉。
“不累,可好玩了,過兩天我們還要去,琪哥兒說北山有板栗,到時候可以做板栗月餅。”蕭霖看他笑的,便知他的意思了,“那我們趕收拾一下,”
蕭政已經完了,坐在桌邊等著他們,楚言收拾好後,三人兩隻狗就一起過去了。
一到那裡,劉就把月亮抱過去了,“月亮越來越重了啊,怕不是要變一條大狗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阿孃有沒有要幫忙的。”楚言走去廚房,未見人先聞其聲,“阿孃,做的什麼好吃的啊,有沒有我幫忙的啊。”
劉嬸子笑著道:“沒什麼可幫的,你去外面歇著,馬上就能吃了,”
“那我在這陪著阿孃吧,我給阿孃燒火。”
“好,你乖,今日去山上摘了八月瓜,怎的讓你大哥全拿過來了?你大哥也是個實心眼,說讓拿,那真全拿回來了,這怎麼行,待會帶回去,”
“阿孃,這有什麼啊,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啊,再說了,要真算起來,我還沒嫁人呢,這本來就是咱們家的。”楚言說完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臉發燙。
劉武剛進屋就聽見這句話,轉就對蕭霖說:“聽見沒,你倆還沒親呢,阿言還是我們家人。”
“是,是你們家人,對了,上次你說的事,我和阿政商量了一下,覺得可行,你這段時間就可以慢慢索,以後走商可不就是本村了,得把這幾個村都走遍,”
“那是,不僅僅是華縣,慢慢的走到濘州,再到錦州,乃至虞國,都要留下我劉武的腳步。”
“對,大哥說得對,不過大哥,你的銀子夠嗎,不夠的話,我可以給你添一些,不過說好了,我這不可不是白添的,以後賺了錢,可是要給我分紅的啊。”楚言笑著附和道,心想之前在福如樓因為人生地不的,不敢提什麼要求,只好一錘子買賣,人家產業遍佈全國,怕是要賺的盆滿缽滿的。
劉武很高興有人支援自己,他之前提出來,他爹孃都是覺得莊稼人,一輩子還是踏踏實實的好,況且他家這麼多地,就算他不出去也不死,可是他一直就想著出去跑,在碼頭搬搬扛扛的,聽那些來往商人說著他們的故事,他就幻想著自己有一天也可以組建商隊去走商,走遍這大江大河,遊遍這山川湖海。
最後還是楚言說,他爹和大哥就是走商起家的,雖然後來出了事,可是他一直覺得他爹和大哥沒事,堅信著總有一天肯定會回來的。劉和劉嬸子才鬆了口,想著反正現在也是在周邊跑跑,若是賺不到什麼錢也就歇了心思了。
飯桌上,幾人商量著要怎麼來最好,劉文說他可以投錢,把零花錢都給大哥,但也要分紅,飯桌上的人都笑了起來,說他年紀雖小,但還會打算的。
後來還是蕭霖說,讓他可以先試試將村子和周邊的貨一一收了,買去隔壁縣城,麗縣繁華,肯定有很多機會,就看怎麼作,最後拍板,先在村裡和隔壁村收些好放的東西,然後在一車拉到麗縣,牛就用蕭家的牛,因為蕭霖說他準備買馬了,他們兄弟二人時也是學過馬的,況且蕭政以後考教也要考騎,所以早做準備也好。
劉家也就接了,想著楚言出嫁的時候,再多添點嫁妝。
楚言想起北山上的板栗,便說,“大哥也可以收些板栗,板栗路上也好放,而且麗縣好像也沒有板栗,我之前聽福如樓的徐掌櫃說,麗縣很多東西都要從外面進呢,再有蕭家的棗樹也要了,曬乾後,也可以賣錢,大哥可以在村裡收這些東西,就算賣不出去,賣給茶鋪也行啊,”
“還是你聰明,過幾日,我便去,這次我和二一起吧,他也可幫幫忙,以後我們兄弟二人便一起幹,霖小子他說他還是喜歡打獵,還是算了,至於阿文,你便好好考試,什麼時候考上生再說。”
“吧。”於是劉武要走商的事,就這樣決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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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楚言走在村子裡,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看他,可他看過去,那些嬸子們又轉頭了,真是莫名其妙的。
回到家之後,劉嬸子還有王嬸子帶著琪哥兒上門來了,劉嬸子上來說著還哭了,“我們阿言怎麼這麼命苦啊,還被那起子黑心肝的人這樣編排,這,”說著又看了一眼蕭家兩兄弟。
蕭霖當即就說,“岳母,您放心,我不信那些,我只信阿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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