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去殺敵？”
“你悉地形，我看你手應該不錯，怎麼樣，敢不敢？”牽嘉問道。
“有何不敢？”宋歆點點頭。
“公子，此人底細尚不清楚，萬一是敵軍細，引我軍上當怎麼辦？”軍候連忙反對。
牽嘉笑著搖搖頭道：“我看他不像細。他只是嚮導，我會把他帶在邊的。”此話的言外之意，宋歆自然聽得出來。這個青年似乎對自己看人的眼很自信。
宋歆見他似乎很信任自己，便說道：“好，我可以給你帶路，東面的山巒我都悉，你說的那條小路，我還有點印象。”
“好！”牽嘉一拍大站了起來，“去通知雁門守將，速速調撥一千人幫你守城。你這裡的人，給我撥出五百，各配強弩、箭一百五十支。半個時辰就出發！”
軍候起大聲道：“諾！”
不到半個時辰，兵營之外就聚集了五百材健壯計程車兵，每人上都揹著一張弩，兩邊的箭袋都塞得滿滿的。
牽嘉騎上馬，低頭一看宋歆道：“小子，引路吧！”
宋歆點點頭，據此兩個時辰路程的東面的山巒，是他經常打獵的地方，的確見過一條荒草叢生，人跡罕至的小路，他也不知道通向哪裡。
到了傍晚時分，他們找到了那條小路，牽嘉騎著馬帶人看著周圍地勢，每看見一地方，就安排幾十人埋伏下來。最後他邊除了宋歆之外，就就剩下了不到三十個人。
看見一切安排妥當，牽嘉等人來到小路側面的一高地上駐紮。
士兵將馬匹引山谷，用黑布矇住眼睛。牽嘉走到高地上，俯視下面小路，轉對宋歆說道：“你覺得這裡如何？”
“我覺得不錯，是個埋伏的地方，只是...”
“只是什麼？”牽嘉好奇問道。
“人太了，只用強弩，而不堵塞路口的話，怕是擒不住他們。不如等敵軍進小道，再前後用火堵住他們。”
牽嘉點點頭，“看來你還有些見識。”接著看向邊傳令計程車兵道：“去告訴他們，夜晚不許生火，多準備引火之堆在路邊，敵軍經過放他們前鋒過去，等經按照他說的，敵軍首尾引火堵截，用強弩殺。”
當天夜裡，眾人就宿野外等候。由於不能生火，他們就吃上的乾糧和乾。
牽嘉看見宋歆坐在一邊發呆，扔給他一個酒囊，“喝酒嗎？”
宋歆開啟一聞，還香，只是度數並不算高。這時候的酒，度數也就和後世的醪糟差不多。
他喝了一口，清甜可口，“好喝。”
“哈哈，再喝一口吧。夜裡冷。”
宋歆又喝了一口，說道：“在下有個疑問。”
“你想問我為何相信你不是細嗎？”
見宋歆點點頭，牽嘉一笑道：“因為我覺得你不像，你敢直視我的眼睛，我遇到的細，聽了我的名字，就沒有幾個敢和我對視的。”
宋歆笑道：“為什麼不敢和你對視？”
牽嘉笑道：“因為這裡的人都怕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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