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公子，我們早就被殺了。”這時牽嘉一個隨從說道。宋歆暗暗讚歎，牽嘉給了死囚一條生路，他們自然也會投桃報李，以命相隨。
正在這時候，遠跑來一名士兵，在牽嘉耳邊低聲說道：“大人，路上有靜。”
牽嘉立即噤聲，俯潛行到高地邊緣，藉著月看向小道。不一會，一隊人匆匆走過來，領頭的是一個材高大，長了一把紅鬍子的大漢。
宋歆看他的長相還特別，頗有些好奇。
這時候，牽嘉邊一個本地小卒說道：“這是本地的山賊，宋兄殺的那個二當家黑胡，就是他的手下。”
宋歆眉頭一皺，“他就是那個強盜頭子，這麼晚他來這裡做什麼？”
牽嘉眯著眼睛，仔細數著過來的人，最後點清了只有五十多人。他頓時眉頭皺了起來，“這麼的人？難道只是探路的？”
小路上，強盜們個個緘口不言，跟著紅鬍子大漢走進山谷，邊走邊抬頭四掃視著。牽嘉回腦袋，躺著思考了片刻，說道：“被殺的黑胡上，既然有雁門寨的地圖，可為什麼只有這麼一點人。”他思考了一會說道：“告訴他們，先不要妄。”
邊士兵一點頭，用手捂住，吹出幾聲如同鷓鴣般的聲，接著不遠埋伏著士兵的地方也發出一聲，作為回應。
紅鬍子強盜聽見這聲音，突然一手，讓後的人停下。他側耳聽了一陣，後的強盜神張地看著他。片刻後，紅鬍子覺得沒有危險，便放下了手，示意繼續走。
牽嘉說道：“派兩個人跟上去，看看能不能聽到什麼。”
兩名士兵正要，宋歆說道：“你若是放心我的話，我可以去。”
牽嘉看著宋歆的眼睛問道：“你願意去？”
“願意，我悉這裡地形，一個人去就是。他們絕對發現不了我。”
“好，天明前你必須回來。”
宋歆點點頭，俯下子，沿著山麓，和山下的強盜並行前進。他的腳步很輕，下面的人本就聽不見毫靜。跟了一會，卻發現這夥強盜不是去雁門寨的方向，他們出了小道就轉向了東南邊。
“為何朝南邊走了？”宋歆有點納悶，又跟著他們走了一陣，就見那個紅鬍子大漢走到一山坳外面。
宋歆正在疑，忽然山坳之外的草叢裡，鑽出兩個人來。宋歆被嚇了一跳，沒料到這裡居然還藏了人！
“大人到了嗎？”紅鬍子低聲問道。
“闕居大人等候多時了，你們進去吧。”草叢裡的人一口鮮卑口音的漢語。
“闕居？”宋歆一怔，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。
其實，漢桓帝、漢靈帝時期鮮卑的首領為檀石槐，他將鮮卑分中部、東部、西部三部。其中右北平郡至上谷為中部，朝廷分別賜給稱號為柯最、闕居、慕容，後來都發展了鮮卑部族。後來的慕容氏甚至還建立了政權。
不過宋歆並不知道這些事，聽見這個怪怪的名字，便起了好奇心。他悄悄沿著山麓潛了山谷。可以進去，頓時就愣住了。
“這麼多人！？”宋歆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眼前的山坳之中，麻麻排列著大大小小的帳篷。足足有三百餘座，略一數至有三千人。他們上穿的都是漢軍袍，可是長相和口音卻本就不是漢人。
這麼多人在雁門寨後面，總不會是來觀的吧！
看見紅鬍子走進了一座靠著巖壁的大帳篷裡，宋歆沿著山麓一路潛行過去，如同黑夜裡的貓。來到大帳上面的樹枝上接著樹葉藏形，豎起耳朵到裡面有幾個人正在談話。
一個聲音說道：“大人，聽說今天他們點了五百兵士出去，目前去向不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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