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宋歆點點頭。
張默道:“既然遇到,就是緣分。我們也是為此事而來,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我們找個小村住下,再慢慢敘談如何?”
三人在附近找了找,待到天明時,看見一山坳裡有炊煙冒出。就慢慢走了過去,不久後就看見了一個小村子。
這村子不大,約有十幾戶人家,冷冷清清的,只有幾戶人家在生火做飯。
村口的房屋前,有幾個老人在坐著,一個老頭缺了一條,另一個左眼是瞎的,還有兩個並無殘疾。“肯定是年輕時參軍傷才回家的...”宋歆思忖道。
看見有三個陌生人接近,老人卻並沒有很害怕。看書溂
“老人家,在下有禮了。”宋歆三人行禮道。
那幾個老頭看看幾人有點新鮮,如今他們這村子如今除了差和賊人會顧,很見到外人。只是這些年因為打仗,賊人了許多。但是搶糧計程車卒還是偶爾會來。差來是為了抓丁徵糧,這村子裡都是老人和孩子,無丁可抓。賊人就是為了錢財,可他們也無分文。漸漸地,這裡也很有人願意來了。老人見眼前三人對自己行禮,便知道他們只是過路的。
“這幾位小兄弟,哪裡來呀?”一名老人問道。
“哦,回老先生,我從襄來,來本地是想看看當地風俗。”
“哦,襄啊,我年輕時去過一次,可大啦。”那名瘸老頭說到。
“小兄弟,來看什麼風俗啊?”
張默上前一步道:“我聽說此地有一種名為佐桑的風俗,不知老先生知道否?”
“嗯,有的,有的,我年輕時就參加過。過去這個附近的村鎮多,人口多,年輕的男孩年時,要游到沔水中的船上,背一塊石頭游回岸邊。現在年輕人都被徵去打仗啦,都打沒啦。等我們也了土,也沒有人記得這個風俗了。”
“我們的長輩說,能從河心遊回來才是勇士,才算年。所以村裡的孩子們都要去遊,這幾位也是當時遊過的。”老人邊說邊搖著頭,彷彿是在追憶往昔。
“嗯,是呀,我們小時候都能在沔水裡遊幾個來回,現在不行啦。”旁邊一個瘸老人說道,神頗為落寞。
瞎眼的老人說道:“往年左喪之時,也會有不外鄉人來看熱鬧,如今卻沒有啦。”
“唉,我還聽說,曾經有仙人也來看呢。”瘸的老者說。
“仙人?難道是修行者?”宋歆聽到老者的話,突然想到這種可能,難道是為了水府嗎?再一想張默二人也來這裡,定然也和水府有關係,一會好好向他們打聽。
宋歆問道:“他們也是來看這習俗?後來他們去了哪裡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有人看見他們潛水中以後,就不知去向了。有人說是淹死了,也有人說,那就是沔水的水神。”
“對對,我也聽說有人見過。”幾個老人都附和道。
宋歆呵呵一笑,也確認了這裡的確有異,不然也不會吸引修行者過來。他半開玩笑地問道:“難道這些仙人,也是來懷武士辛遊靡打撈周王上岸嗎?”
“這我就不知了,仙人的事,我們這些凡人豈能知道。不過,小兄弟你有所不知,我家的老人說,這段水域裡住著一名河神,他每年在二月初二到初五會讓水流變慢,那時候就可以去下去遊啦。”那名左眼瞎了的老人說道。
另一個瘸老人接著說:“我小時候聽的故事,那河神當年看見武士馱著周王的快被水沖走了,就施法停止了水流,讓武士游上岸。後來我們這裡人都會模仿此事作為年禮。河神每年也會有幾天讓水流變緩,這便是左桑儀式的由來。”
“嗯,好像距離二月二還有幾天了吧,如果你到時候來看,就會知道的。說不定還能看見仙人呢。”旁邊一個老人補充道。
宋歆,張默和張休對視一眼,知道來對地方了。
“我們三人頗為好奇,可否准許在村中暫住幾天,等待二月二以後就走”,說著張默掏出一吊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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