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歆接著說道:“黃皮說的不錯,周文直平日裡對我就頗有敵意,我這種軍功升遷的,他們本就看不起。而且他的野心在廟堂之上,因此曹衝對他更加重要。他出荊州士族這個特殊份,讓他覺得不安全。加上前幾次打我被曹衝看出來,有意冷落了他。這才要抓住這次機會,把我支開,加深和曹衝的關係。”
小玉說道:“哼,這人號稱神,我看也不過如此。他竟然以為排你就能讓自己和曹衝關係更好。”
“當局者迷嘛,看來就算是個修行者,也逃不過這個定律。我們見招拆招就是了。”宋歆笑著站起來,活了一下,抬頭看向黃皮說道:“怎麼樣,黃皮,陪我練練?我最近悟風之劍氣有了些心得。”
接下來幾日,宋歆果然沒有能夠見到曹衝,不過每日都會收到宋六他們傳來報平安的訊息。他就暫時把心思放在了修煉上面。
第二天清早,宋歆開門一看,竟然是張昭邊那個隨從小吏找來了。
他看到宋歆竟然一個人佔據了一整間屋子,馬上臉不悅地問道:“假丞呢?可給你做了安排了嗎?”
“安排什麼?”
小吏一瞪眼道:“安排服侍其他公子啊!?”接著他看了一眼宋歆的屋子,頓時臉一變喝道:“為何你能一人獨居?”
這時候,假丞聽見靜,趕小跑進來。小吏轉瞪著他就喝問道:“你怎麼搞的?為何不給他分配做活?讓他在這白吃白喝?”
假丞笑著說道:“這位公子是衝公子的侍從,和其他的奴婢不一樣的。”
“哼,什麼不一.....樣...”小吏正在說話時,瞬間變了對眼。眼神漸漸從嚴厲變得貪婪,原來是宋歆著一塊金子,放在了他眼前。
接著小吏的就隨著金子轉向了宋歆,就像一條被骨頭吸引的狗,若他能多長一條尾,現在恐怕已經愉快地搖起來了。
再看向宋歆時,小吏已經是眉開眼笑,問道:“敢問這位公子,這是...何意呀?”
宋歆笑道:“之前在下不懂規矩,這是給你的利是。”
小吏兩眼放,看著熠熠生輝的金子,出手要去抓。宋歆突然回了手說道:“在下住這裡,你不會不同意吧?”
“哎,公子這是哪裡話,足下想住就住,這裡房舍簡陋,實在是委屈了。”小吏說話時,眼睛還被那塊金子牢牢吸著。
宋歆又是一笑,“嗯,這便好,那在下也不用去幹那些苯的活了?”
“那是,足下是衝公子的侍從,豈能和那些奴婢相提並論呢。”
宋歆淡淡一笑,將金子扔給小吏,“今後還多多照應了。”
“嘿嘿,好說好說,公子有什麼需要,儘管吩咐在下就是了。”
“這兩人還真是見錢眼開的小人。”宋歆暗暗想著。
“對了二位,不知這附近可有村鎮,我想去買些酒回來。”他想要買些好酒好,好好吃一頓,暫時忘記那些不快。
小吏熱地介紹道:“公子要買酒,從這裡向北十里有一座朱家鎮,那裡半年前開了一家酒鋪,還賣噴香的狗。嘖嘖,那個香啊,比起辟雍裡的廚子手藝可好多了。”說到這裡,他下意識地嚥了流口水。
宋歆呵呵一笑,這個時代的普通人,吃狗算是很普遍的,主要還是因為便宜,尋常百姓都能吃得起。狗也是普通人的重要蛋白質來源,至於達顯貴,吃的都是、豬、羊和鹿,自然看不起這平民吃的狗。至於後世人常吃的牛,那沒人敢吃。在這個時代殺耕牛,可是死罪。
宋歆搖搖頭,“你幫我借一匹馬,我回頭送你們一人一條狗。”
小吏和假丞頓時眉開眼笑,連連謝,帶著宋歆路過校場時,幾人卻被裡面的聲音吸引住了。
“快!哎呀!摔啊。”
“太可惜了,我的彩頭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