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關於魏老太太的...”
宋玉說出了魏老太太幾個字後,魏諷臉變化就被他捕捉到。他故意停下,笑看著魏諷。
魏諷聽見他說自己母親,心頭頓時張起來,“我阿孃怎麼了?”
“呀,嘿嘿,還有毒未被清除,我本想今天幫除毒,可是法力耗盡,只有等待明日了。”宋玉說著還做出一個無奈攤手的樣子。
魏諷臉霎時間一片蒼白,“你怎麼不早說!”他忍不住大喊道。
宋玉故作茫然的樣子,“怎麼,現在說也不晚呀。我看還能堅持個三五日,待我恢復了再給治療的,不過你給我喝了毒酒嘛,嘖嘖嘖。那在下就莫能助了。”
魏諷此時如同被石化了一樣,姓張的死了,他找誰救人去。劉糜的臉更加難看,這個姓張的居然揹著自己留了一手。
魏諷猛然站起來,盯著宋玉喝道:“你快去給我娘治療,否則我...”
“否則怎樣?”宋玉輕蔑看了他一眼,“這個時候了,還想要威脅我嗎?”
這時候眼前的宋玉,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那種醉態,魏諷、鄭越和劉糜此時才明白,對方剛才不過是裝出來的,戲耍他們罷了。
魏諷恨得鋼牙咬,抓起手邊酒杯,猛地擲在地上,酒杯破碎,房間外面驟然出現了一片雜的腳步聲音。
宋玉輕蔑一笑,“呦,摔杯為號,原來是鴻門宴呀。不過當年我也沒怕過,還怕你們嗎?”
這時候,就聽一聲人的厲喝,另一名婢袖口中彈出一把短刀,突然出手直取宋玉心口,原來這兩個婢都是刺客,難怪那麼高超。
“來得好!”宋玉冷笑一聲卻也不躲,張開,“噗”一團毒酒從口中噴出,正巧噴在了那個刺客臉上。
霎時間,刺客臉上瞬間冒出一片水泡,扔了刀子捂著臉慘嚎起來,雙眼瞬間就瞎了。
“你到底是誰!?”劉糜此時再傻也知道眼前的傢伙並不是張法師了。
“劉糜,你真的把我當傻子呀。”宋玉上前一步,冷笑著。接著他把臉一抹,恢復了宋玉的樣子
“是你!!!”劉糜哪能不認識,這是宋歆邊那個宋氏來的高手。
魏諷正在震驚的時候,劉糜大喊道:“殺了他!!”
“咣噹!!”一聲巨響,大門被人踢開,一群人持刀衝進來,二話不說,照著宋玉腦袋就砍。
可是宋玉彷彿背後有眼睛似的,輕輕向後一撤步,一閃就避過了刀劍,瞬間到了兩名刺客中間。只見他手肘微抬,砰砰撞在兩人肋下。
兩名刺客瞬間雙目圓瞪,痛苦倒地。接著又有幾名刺客殺到,宋玉猛一轉,一口毒酒噴出,先衝進來的刺客猝不及防,衝進毒霧之,立即捂著臉慘嚎起來。接著宋玉影一閃,衝進那些刺客中間,只聽一陣慘連連,這些傢伙無一倖免都被打斷了手腳,滾在地上嚎。
“你...”
“怎麼了?意不意外驚不驚喜?”宋玉大笑一聲,若是宋歆在此,一定會罵他搶了自己的臺詞。
“你不是被典校署抓走了嗎!?”鄭越沉聲問道。
“哼,鄭越,劉糜!”宋玉神驟然凜冽,看向了二人喝道:“劉糜!鄭越,你們挑唆魏遷和我家公子的關係,讓他們相鬥,還暗中讓人殺死魏遷栽贓給我家公子,我今日必饒不了你!”
劉糜大吃一驚,眼睛看向魏諷,只見他也看向了自己,“劉糜,他說的什麼意思!?”
“魏大人,莫要聽他挑唆!”劉糜急忙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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