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志卻搖頭,說是小東兒告訴他的。
原來他三弟顧俊輝經營的巧克力工坊,製造的蒸汽機一直不行。
本想去王府找應元正,但他不在。便託小東兒打聽行蹤,才知道人在珠海。
應元正點頭,“那他遇到了什麼問題?”
顧承志掏出一封厚實的信箋,遞給他。
應元正當場開啟,附圖紙、故障描述、零件尺寸……麻麻地寫了十幾頁。
他深吸一口氣,“我寫好解法,你寄回便是。”
“多謝世子。”
送走顧承志,他獨自立於院中,忽然意識到,自己將角到了各個領域。
‘系統,這個時代的進步不說都靠我,但沒有我,還得走百年彎路呢。’
系統已經習慣宿主,時不時的自我誇獎。
【很難說,歷史上太多新政,都是人走政熄。就怕宿主你走了後,這些東西就變了。】
應元正一時語塞。
可旋即,他想起邊的人,又有了信心。
‘你太小瞧他們了。’
日子過得飛快,轉眼劉健也到了珠海。
然而,當應元正在院門口見到他時,竟一時沒認出來。
只見劉健著一襲嶄新的藏青錦袍,頭戴方巾,腰束玉帶,腳下踩著一雙烏黑髮亮的雲紋靴,打扮得極為正式,與往日里素簡衫、幹練利落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更讓應元正覺得好笑的是,劉健臉上帶著幾分侷促不安,眼神躲閃,一副張得手足無措的樣子。
“參見世……爺。”
他聲音微,話到邊生生改了稱呼,隨即垂首立於一旁,目死死盯著地面,耳卻悄悄紅了。
應元正瞧著他這副模樣,哪裡還不明白?
他無奈地搖頭,“去吧,但不要打擾人家。”
劉健眼睛都亮了,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
話音未落,他便迫不及待地轉,腳步輕快得幾乎要飛起來。
他直奔格致院,卻在門房被攔下。
守門的壯漢一臉警惕:“學院重地,閒人免進。”
他覺得自己穿的如此鄭重,怎麼都不算‘閒人’。對方卻還是不讓他進,太奇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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