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覺得可笑，那就不用談了。”
嶽舟搖了搖頭，隨手散去了指尖那一抹原本用來演示源力微的金。
“基礎理資料的話，涼冰給我的那份雖然有點主觀偏見，但也勉強夠用。至於神聖原子的構，反正我也不是一定要現在就解析出來，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
“果然是蛇鼠一窩！”
天使冷手中的烈焰之劍猛地一震，劍鋒直指嶽舟，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對邪惡的零容忍。
“你竟然敢直呼莫甘娜的名字，還居然真的拿了那個惡魔的給的資料！看來你已經徹底墮落了，為了惡魔的走狗！”
“無知且傲慢。”
天使追也冷哼一聲，看向嶽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髒了翅膀的蟲子，“居然覺得惡魔那種充滿和謬誤的資料能和天使的知識寶庫相提並論？你這種人，活著就是對真理的侮辱。”
“夠了。”
凱莎微微抬手，止住了部下的躁。依舊保持著那副慵懶的坐姿，目平靜地落在嶽舟上，“你提到了涼冰。看來，你對的評價很高？”
“談不上高。”
嶽舟聳了聳肩，“只是覺得真實的。所謂的邪惡莫甘娜，在三萬年前不也是你們天使的天啟王嗎？
據我所知，那時候的和現在的，在格上其實沒什麼太大的變化。一樣的毒，一樣的喜歡研究稀奇古怪的東西，一樣的不服管教。
真正變了的那個人，是你，凱莎。”
嶽舟直視著凱莎的雙眼，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。
“三萬年前，你是為了推翻華燁的暴政而拔劍的戰士。那時候的你，為了勝利可以無所不用其極。但現在，你坐在那個位置上太久了。
正義秩序不僅僅是你用來約束已知宇宙的工，它也了你自己的枷鎖。你把自己鎖在了那個名為完的籠子裡，容不得半點沙子，也容不得半點變數。”
“放肆！”
這次連凱莎後的高階護衛天使們都忍不住了，一個個劍拔弩張。
“讓他說。”
凱莎卻沒有生氣，的眼神中甚至閃過了一極其微弱的追憶，“變數？你是說涼冰研究的那些東西？”
“沒錯。”
嶽舟點了點頭，“比如時空基因。
當年在超神學院，涼冰作為導師，傾盡心研究時空基因。的初衷是為了讓天使擁有更強的機，為了在面對未知威脅時能有更多的生存手段。
但你停了那個專案。
理由是資源浪費？還是因為它了某些你不喜歡的領域？”
“是因為那個專案不僅消耗了當時天使文明過半的稀有資源，而且它的底層邏輯在當時的我看不到未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