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為了救你。”
“是為了……讓你清醒地、健康地、長久地……活在這個地獄裡。”
“這瓶藥，能續好你的骨頭，讓你有力氣爬，讓你有力氣疼，讓你有力氣……去承趙弈接下來的折磨。”
“趙弈……”蘇輕聽到這個名字，劇烈地抖起來。
“他還沒忘呢。”蘇凌月看著門外，“聽說他最近在練‘鞭法’。每當你這好一點，他就會……再把你打斷一次。”
“這樣週而復始，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”
“這……才是我送給你的……真正的‘大禮’。”
“啊——！！”
蘇輕崩潰了。發出淒厲的尖，瘋了一樣地抓撓著自己的臉，彷彿要將這張給帶來無數榮耀也帶來無盡災難的皮囊徹底撕碎。
“蘇凌月！你不得好死！你是魔鬼！你是魔鬼！！”
蘇凌月看著這副瘋癲的模樣，心中那最後一點積的怨氣，終於徹底消散了。
贏了。
贏得徹徹底底。
不僅毀了蘇輕的現在，更毀了的未來，毀了所有的希。
“我是魔鬼。”
蘇凌月整理了一下袖，轉向外走去。
“但在這個吃人的世道里……只有魔鬼，才能活到最後。”
走到門口，停下腳步，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在稻草堆裡翻滾、尖的人。
“蘇輕，好好你的餘生吧。”
“這……是你應得的。”
走出三皇子府的那一刻，蘇凌月只覺得從未如此明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那屬於自由和勝利的空氣，填滿了的腔。
“結束了。”
低聲自語。
蘇家的仇，報了一半。
剩下的……
抬起頭，向那巍峨的皇宮方向。
那裡，還有最後兩個敵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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