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這一訊息被外界得知,無論住客們的實際安全如何,盛會之星的名譽必然會到影響……諧樂大典將至,他們不得不瞞此事。”
黑天鵝轉頭看向星,指出了現在匹諾康尼中最大的問題:
“住客們的安全,也許這一點也無法保障哦……遭遇的那隻怪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?那是憶域迷因,現如今出現在家族宣城『絕對安全』的夢中,家族已經在撒謊了。”
瞭解了現今況後,姬子詢問起黑天鵝此次來到匹諾康尼幫助星穹列車的目的:
“請問流憶庭又是出於什麼理由……選擇和星穹列車合作呢?”
“嗯,請允許我糾正一下……這是是我個人的請求,不代表憶庭,答案很簡單,姬子小姐,我只是想做個換——有關「記憶」的。”
黑天鵝側過去,慢條斯理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:
“在職責之外,我也有些……個人的學追求,我是憶者、也是一位收藏家,我也想見證那些晶瑩、璀璨的寶貴記憶——這種想法,很好理解,不是嗎?”
黑天鵝的意圖十分明確,那就是想要窺探星穹列車組員的「記憶」,也僅此而已。
姬子沉默片刻,並未直接答應:
“我明白了……但在答覆你之前,我們還需要做一些討論。”
“當然,你隨意。”
四人後撤了幾步,杜澤看了眼黑天鵝,最後還是選擇和星穹列車這幾人一同商討。
瓦爾特想了片刻,轉頭詢問姬子的見解:“姬子,你怎麼看?”
“的話不可盡信,有不刻意導的分,但我會擔心最壞的可能,假如夢境的異變確實存在,並且不是自然發生,而是有人在幕後推的話………”
“那麼它大概和『鐘錶匠的邀請函』有關。”
對這件事的推測,瓦爾特有了兩項猜想。
“暫且不考慮極端況,推夢境異變的主使,立場定然與家族對立,那就不外乎兩種可能……有人意圖引外部勢力,藉機搖家族對匹諾康尼的掌控;或是家族為了自保,被迫暗中向外界求援。”
經過一番推導後,瓦爾特認為是前者的可能更高一些。
而姬子也猜測發出無名客文的人,似乎與幕後主使是同一個陣營,或者是同一個人。
當然——並不能妄下定論,這也僅僅只是個猜想而已。
瓦爾特適時提出了自己的發現,不過是個壞訊息:
“據可靠訊息稱,一些人在匹諾康尼目擊到了穿銀盔甲的高大男,我向獵犬家系打聽了訊息,也走訪了不聲稱見過這位侵者的來賓。”
並且瓦爾特還收到了一條不知名來信,便當著眾人的面打開了這條資訊。
剛一點開資訊,銀狼那戲謔的聲音就從揚聲中傳出:
“咳咳……能聽到嗎?星穹列車,好久不見——匹諾康尼好玩嗎?”
其中銀狼提到了家族瞞的真相,並將一串程式碼傳送給了星穹列車組的眾人,據其所說——只要將這串程式碼輸到夢池中,便能前往『藏地圖』。
最後的最後,銀狼告知了薩姆的來臨,隨後便就此中斷了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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