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倒好,慶功宴上酒沒喝,牛沒吹,一個個吹噓自己運籌帷幄,決勝千里。怎麼,一到幹活的時候,就他孃的開始你推我,我推你了?”
“一個個拽著酸詞,扯著大道理,什麼百年大計,什麼從長計議!說白了,不就是怕擔責任,怕惹麻煩,怕髒了自己的手嗎?”
他的話像一記記淬了火的耳,狠狠在每個文的臉上,火辣辣地疼。朝堂之上,那子所謂的“溫文爾雅”計程車大夫風氣,被他這蠻不講理的“土匪”作風,衝撞得七零八落。
員們一個個低著頭,許多人面龐漲得通紅,卻沒一個人敢出聲反駁。
這位爺,是真的會砍人的!前朝那些嚼舌的言,腦袋還在城門上掛著呢!
勝利的喜悅然無存,現實的難題冰冷地擺在面前。而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帝,顯然不打算陪他們玩“文雅”的場遊戲。他要用自己的方式,來解決問題。
那種方式,簡單,暴,但或許……有效。
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待著皇帝接下來的雷霆之怒。
李雲龍踱下階,龍行虎步,徑直走到那群戰戰兢兢的員面前。他那雙銳利的眼睛,掃過一張張煞白的臉,讓每一個與他對視的人都忍不住低下頭去。
“一個個都給老子聽好了!”
他的聲音不高,但穿力極強,每個字都清晰地砸在眾人的心坎上。
“燕雲十六州,現在是咱老趙家,不,是咱大宋的地盤了!”他習慣地差點說,又立馬改了回來。
“這地是怎麼來的?是天上掉下來的嗎?是你們皮子說來的嗎?”
他猛地一指殿外,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。
“是小嶽!是老韓!是千千萬萬的弟兄們,用他們的命,用他們的,一個山頭一個山頭,一座城池一座城池,從金狗手裡奪回來的!”
“現在,到你們了。老子不管你們什麼百年大計,老子就要眼前的!”
他出三壯的手指,斬釘截鐵地宣佈,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第一,燕雲十六州,免稅三年!”
“第二,所有燕雲百姓,只要是漢人,願意給咱大宋當順民的,按人頭,免費分田分地分種子!讓他們有飯吃,有穿!”
“轟!”
這兩句話,如同兩道天雷,直接在文集團的頭頂炸開。
滿朝文武,有一個算一個,全都懵了。他們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,或者是這位皇帝陛下昨晚的慶功酒還沒醒。
免稅三年?
免費分田?
這是何等瘋狂,何等敗家的決定!
“陛下!萬萬不可啊!萬萬不可啊!”
戶部尚書最先反應過來,他連滾帶爬地衝出佇列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上前,死死抱住了李雲龍穿著龍靴的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