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哨一響,立馬就有隻鬃順的馬兒奔來,趙祈翻上馬,將死狼掛在馬背上,輕飄飄地走了。
樹上的弓箭手雖沒撤,卻不再如方才那般劍拔弩張。
太子朝趙祈喊,“你不殺我?”
“太子哥哥若是覺得這兒景好,想多留一會兒我不攔著,回頭見。”
待趙祈徹底走出這邊荒林後,弓箭手便也迅速撤退。
太子攥了手,自覺被耍了。
他搞了這麼大手筆,居然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化解了?
趙祈佔了上風卻不殺他,更顯得他像個跳樑小醜。
他一把將劍在地上,“去給我查,到底是誰在和趙祈合作!”
傅允應下,看著地上的死狼,“殿下,他現在帶著死狼出去,一傷痕,我們該如何是好?”
太子眼神鬱,隻邁向死狼堆,沒有說話。
……
太逐漸西斜,林子裡不斷有人出來,或是下人出來報績,或是打獵歸來的公子們。
陸淮舟有些犯懶地靠在草墊上,支著手肘,看向逐漸堆小山的獵,“今晚有口福了。”
“聽說晚上還有一場表演,到時候邊吃邊看,可不哉?”許知微在一旁搭話,“這錢崇還真是被埋沒多年,以前也沒注意有這號人,心思靈巧花樣多,不僅開場別一格,結束也與眾不同。”
“得你青眼了?”
許知微:“對他另眼相待的可不止我一人。”
他抬了抬下,高臺上不知何時又坐滿了人。
陸淮舟笑了笑,讓玄鶴倒滿了果飲,“林中怎麼樣了?”
“一切正常。”
玄鶴說完,還是補充了一句,“不過六殿下了重傷。”
陸淮舟遞了個眼神過去,他立馬解釋,“是六殿下的要求,先按兵不,待他獨自殺了頭狼,再發的訊號。”
“趙祈還有這本事?”陸淮舟有些驚訝。
常年在林中走的人面臨群狼圍攻時都不一定能全而退,他還能拿下一頭,想必平時練武一點沒荒廢。
不似旁人口中的只重詩書輕武力。
趙祈當初找他借人時,陸淮舟存了些試探的心思。
要合作,總得看這人是否有真本事,如今已超出他的預料。
玄鶴又同他稟報了一些事,隨即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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