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搶在趙祈之前開口，“陛下，兒臣和六弟獵了頭狼回來。”
話一齣，眾人驚駭。
狼通常群居，能到一頭狼說明林子裡有狼群，單槍匹馬遇上基本就是個死。
此獵場雖然很久沒用，但時不時有人維護，怎麼可能會有狼群呢？
宜貴嬪攥了手，看向跪在地上的趙祈，僅憑想象也知道當時是怎樣的兇險。
太落山後，吹來的風有些涼，夏帝在紛紛議論聲中冷了臉，“老六，是這樣嗎？”
趙祈略作停頓。
太子垂首，隻眼神挪過去。
他若是聰明，就不會在此刻揭，無憑無據，討不到好。
“是的，陛下。”趙祈出慘白的臉，“若非太子哥哥，兒臣只怕要命喪林中了。”
夏帝垂眸看著二人，上都有跡，太子似乎還傷得更重些，手臂布料都撕碎了。
但他依舊有。
“你們兄弟齊心，朕很高興，”夏帝沉聲，“只是這個獵場，不該出現狼群。”
底下瞬間噤聲。
誰都知道不對，就是不清楚到底是誰放的。
“紀觀瀾，朕記得此次獵場是你帶隊巡察的？”
一箇中年男子站了出來，“是，陛下。”
“獵場一向由你負責安全督察，你也是個老道人，這麼大的紕都沒發現？”
紀觀瀾也很疑，“陛下，請允許臣問一句，諸位可還有誰見過狼群？”
底下的人面面相覷。
別說狼了，他們連野都沒看見幾只，比不上往年秋獵的規模。
眼見著底下愈發安靜，“看來是沒有了。”
紀觀瀾轉對著高臺，“陛下，此事有些蹊蹺。”
偌大的林子，幾十號人，怎麼就二位殿下遇到了狼群呢？
獵場久不啟用，他比平時檢視得更加仔細，斷不可能出現這種兇而未察覺。
夏帝輕笑著搖頭，有些嘲諷地看了眼半跪的兩人，“既然有蹊蹺，那就查，查他個水落石出。”
他子嗣不多，剩下的三位本該相互制衡，在他尚可時，不願看到一家獨大的場面。
“臣領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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