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不真切。
傅允過來提醒,“請殿下暫且離席,包紮傷口。”
他為了圓這出戲,命下人抓著死狼用狼牙在他上撕了好些口子,流了不。
一門心思都在揣夏帝,忘了上的傷。
“嗯。”
煙火繚繞中,兩人去而復返。
一片祥和。
錢崇站在旁邊,心中忐忑,不知先前準備的表演是否還要上場。
恰好見方喜更回來,他立馬上前拱手,“方公公。”
方喜一驚,定神細看,“嗐,錢大人啊,尋奴才何事?”
“不敢不敢,”錢崇湊近他,“原本晚間還有表演的,但陛下現在似乎了些興致,下不知是否還要繼續,特來請教。”
方喜笑了一聲,“錢大人莫要多想,該什麼流程就走什麼流程,陛下沒說結束,咱們自然不能替陛下做決定。”
錢崇恍然,“多謝公公提點。”
“大人安心吩咐去吧。”
方喜說完就走了,錢崇立馬調頭吩咐人準備上場。
一隻只野味被分切裝盤,送上食桌。
篝火燒得極旺,竄起一陣火,不遠當得一聲響,鐵花高高濺起,映亮了半片天。
夏帝夾的作停了下來,看著紛紛落下的鐵花,眉一抬,這才是獵場該有的氛圍嘛!
“陛下,臣妾宮前見過打鐵花,十幾年未見,花樣更多了。”
宜貴嬪側過同他說話,“往年秋獵臣妾也沒跟著,不知是否都像今日這般熱鬧?”
夏帝想到久居宮中不出,瞧不見這般盛景,心中升起一愧疚。
“往年秋獵分食野味後就結束,有時朕公務繁忙,日落就回營帳看摺子去了,餐食都是下人送進來的。”
“打鐵花這項活,朕也多年未見了,現在手藝人不好找,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蒐羅來的。”
夏帝看欣喜的樣子,繼續道,“你若是想看,等回了盛京,朕命人在你宮裡表演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
宜貴嬪沒有假意推辭,視線一直落在半空。
夏帝高興,指著斜前方,“這朵好看。”
鐵花落下,激起一陣好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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