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03:57:02，門系統自生了一條部指令：
【深潛艙群組Ω-09：自檢協議執行完畢】
【神經連結強制斷開】
【生理機能監控終止】
漢斯抓起部電話，接通醫院總控：“立刻封鎖負三層，所有……”
他的話卡住了。
監控畫面裡，那二十七臺深潛艙的呼吸燈，此刻正同步轉為幽藍。
就像它們在十分鐘前已經做過的那樣。
“主管？”約阿希姆問。
漢斯盯著螢幕，一字一頓：
“不是駭客替換了畫面。”
“是那些機……自己睜開了眼睛，然後給我們看了它們想讓我們看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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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夜在齒要塞的下城區酒館醒來時，後腦的鈍痛像有顆生鏽的釘子嵌在裡面。
他趴在油膩的木桌上，旁邊倒著三個空麥酒杯。
虛擬酗酒不會傷肝，但《寰宇》的沉浸引擎會忠實地模擬宿醉的眩暈。
這是他連續線上的第三十七個小時——為了刷“鏽蝕峽谷”的副本首殺，也為了逃避一些東西。
比如現實。
他了太，準備下線睡四個小時再來。
系統介面剛撥出，郵箱圖示就在瘋狂閃爍。
不是普通的閃爍，是那種瀕死心臟監護儀式的、越來越急促的紅。
他點開。
收件箱裡只有一封郵件，沒有發件人，沒有主題，時間是：【03:47:00】——兩個小時前。
附件是一個.psi檔案，檔名：《Watch_Your_Back.v》
凌夜皺眉。
.psi是《寰宇》的深層心理投檔案格式，通常用於高許可權的心理治療或軍方創傷模擬。普通玩家本接不到這種東西。
他猶豫了兩秒，點選下載。
檔案瞬間載，沒有進度條。酒館的喧囂聲——矮人的嗓門、機械齒的、遊詩人走調的魯特琴——全部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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