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王立笑了一聲。
抬起頭,直視著天帝的眼睛,聲音不大,卻清清楚楚地傳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“去你媽的!老子管你什麼說辭,就一句話,誰,我殺誰。”
天帝被他這番話堵得臉都青了。
但他不敢直面四位妖族大帝,一個王立就夠他對付了,司晨是能追著如來打的存在,戰天更是被譽為他先祖都未必能打穿防的怪,神猿大帝就更不用說了,那白子杵在那兒比什麼威脅都有分量。
所以他咬了咬牙,把目轉向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五嶽大帝。
“五嶽!”天帝的聲音拔高了幾分,“你們是守護三界五方的大帝,是天地秩序的維護者。現在有兇膽敢逆天證道,若是讓這等孽障了氣候,日後禍三界,你們難道還要坐視不理嗎?”
他這話說得很有技巧,先是給五嶽戴了一頂“三界守護者”的高帽,然後又用“坐視不理”四個字來製造力。
意思是你五嶽要是不出手,那就是失職,就是放任兇危害三界。
到了這一步,五嶽的態度直接決定了整個局勢的走向。
如果五嶽被天帝說,那就是七對四,天帝賭的就是五嶽不敢完全袖手旁觀。
天帝的話,讓王立幾人臉上的表瞬間變得不好看了。
王立雖然上罵得兇,但他心裡也會算賬。如來加天帝兩個,如果五嶽再加進來就是七個。
七個對他們四個……
胡天還在後面,宋文山和周瑩還在後面,他們三個連帝境都不是,隨便一個帝境出手就能讓他們灰飛煙滅。
王立的拳頭不自覺地攥了,指節發出了細微的咯吱聲。
司晨握劍的手了一,他能覺到後胡天的氣息,心裡已經在盤算萬一真打起來,第一時間把胡天和宋文山周瑩送走。
神猿大帝依舊是那副不聲的模樣,但他的手指已經在白子上緩緩挲了,那是他在估算對手實力的習慣作。
五嶽大帝互相看了一眼。
東嶽大帝和西嶽大帝換了一個眼神,南嶽大帝和北嶽大帝也在用眼神流,中嶽大帝則微微低著頭,手裡的羽扇也不搖了。
他們確實在猶豫,兇證道這件事確實是前所未有,天帝的話雖然帶有明顯的私心,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。
兇如果證道之後真的不控制,那對三界來說確實是一個患。
可是,天帝這是在拿他們當槍使。五嶽又不是傻子,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天帝的算盤?
先讓他們衝在前面跟妖族四帝打生打死,然後天帝和如來在後面坐收漁翁之利。
就在五嶽大帝猶豫不決的時候,一道黑的人影忽然了。
酆都大帝往前邁了一步……
那一步不大,踩在虛空中的聲音也不響,但在這微妙的局勢裡,這一步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,所有的目瞬間都聚焦在了他上。
從來到兇淵之後,酆都大帝就一直站在最邊緣的位置,保持著和之前幾次一模一樣的中立姿態,既沒有站到妖族那邊,也沒有附和天帝和如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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