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認為,如果它能證道功,那就說明它經住了天道的考驗。”
“天道認可,就是三界認可。天道若是真的不容兇證道,它自會在天劫中灰飛煙滅。如果它扛不住,那也就不需要你們手了,天道自會收了它。”
這話說得不偏不倚,聽起來像是在講道理。
但在場的每一個大帝都聽出了這話背後真正的意思,酆都大帝,站在了妖族這邊。
話雖這麼說,但如來跟天帝怎麼會不知道雪傲和王立等人的關係?
他們萬不能讓雪傲證道功,因為一旦雪傲渡過天劫為兇大帝,妖族的實力將再次暴漲,從四帝變五帝。
一個天狗大帝,一個敢吞天道之眼的兇,加上妖族現有的四尊大帝,再加上酆都大帝這個已經明確站隊的冥界之主,這就是六尊大帝。
到那時候,三界的格局就徹底沒法玩了。
天帝的臉瞬間變得極為難看,他猛地轉面向酆都大帝,那作快得冕旒上的玉旒都甩了起來,發出了清脆的撞聲。
他的語氣已經不是之前那種義正辭嚴的正義了,而是帶著一制不住的怒火和難以置信,聲音都拔高了幾分:“北!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!你是冥界之主,是三界最古老的大帝之一,你現在這是在助紂為!”
酆都大帝緩緩轉過頭,那雙萬年冷淡的眼睛終於直視了天帝。
他沒有被天帝的怒火染,沒有拔高音量,沒有駁斥天帝扣過來的任何帽子,只是淡淡的說了四個字:“最好別。”
天帝的臉上風雲變幻,從憤怒到震驚,從震驚到鷙,從鷙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。
五嶽大帝的反應比天帝還要彩。
中嶽大帝手裡的羽扇徹底不搖了,停在半空中像是被定住了一樣。
他看了一眼酆都大帝,又看了一眼妖族四帝,最後看了一眼天帝和如來,目中閃過一極其微妙的變化。
東嶽大帝和西嶽大帝也面面相覷,酆都大帝站隊這件事對他們的衝擊比妖族四帝抱團還要大。
冥界從來不站隊,這是三界公認的。
可現在,冥界站隊了。
這下局勢完全變了。
之前是天帝如來對妖族四帝,五嶽中立在旁邊看著。
現在酆都大帝明確站到了妖族那邊,五對二……
不對,是五對二,五嶽還在猶豫。
但如果五嶽真的被天帝說了,七對五,也不一定輸,關鍵在於五嶽。
“哼!”天帝下心頭的怒火,重新把矛頭對準了五嶽大帝。
他知道現在跟酆都大帝吵已經沒用了,人家已經把話撂在那了,說什麼都白搭。
唯一能扭轉局勢的機會就是拉攏五嶽,他的語氣從剛才對酆都大帝的憤怒中稍稍放緩了幾分,但依舊是命令的口吻,帶著一理所當然的居高臨下。
“就算北站到了妖族那邊又如何?妖族的祖龍加上元加上神猿大帝加上紫瞳牛魔王,也不過四個人,加上北才五個。五嶽,你們可有五個人!你們若是出手,七對五,他們毫無勝算!你們還等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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