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遠揣著檢測，從基地的秘出口 —— 一個藏在廢棄鍋爐後的通道鑽了出去。林科和葉梓守在監控螢幕前，手裡攥著改裝好的傳輸，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。過了大概十分鐘，螢幕上突然跳出一個微弱的訊號點：“檢測到外部接收訊號，強度 1 格，正在嘗試解析資料包”。
“有訊號了！” 葉梓激地喊起來，趕調整傳輸的頻段，“強度太低，可能是天線的角度不對，小遠，試著把天線轉向西南方向，對著貧民窟的方向！”
過對講機，小遠調整了天線角度，螢幕上的訊號強度慢慢漲到了 3 格：“解析功！收到算力資料包 0.01 幣，正在寫本地賬戶！”
林科的算力手環突然震了一下，螢幕上顯示 “收到離線傳輸算力 0.01 幣，當前剩餘算力：12.4 幣”—— 測試功了！
基地裡發出一陣抑的歡呼，所有人都在為這小小的 0.01 算力激，因為這意味著他們沒有被元腦困死，還有反抗的希。接下來的幾個小時，他們批次改裝傳輸和天線，阿杰帶著幾個員，趁著夜潛貧民窟，把天線加裝到每一臺聚合上，葉梓則在基地裡最佳化傳輸程式，把訊號強度提升到了 5 格，傳輸速度從每分鐘 0.01 幣提升到了每分鐘 0.05 幣。
當天亮時，貧民窟的張姐第一個發來反饋 —— 的算力手環收到了離線傳輸的 0.5 算力幣，足夠買一天的基礎記憶包了。王大爺也傳來訊息，他用聚合接收的算力，功給老伴買了 “記憶片段包”，終於能記住老伴的名字了。
基地裡的氣氛剛輕鬆下來，老陳卻突然召集所有人，臉凝重地站在大廳中央：“大家別高興得太早，元腦的‘準打擊’不會只停留在斷網和凍結賬戶上。剛才我過急頻道聯絡上了老鬼，他說元腦已經組建了‘理清除隊’，配備了重型算力干擾槍和意識捕捉，正在貧民窟和資料下水道搜捕開源社員，昨天晚上，城北的一個小型節點被端了，5 個員被抓，至今沒有訊息。”
所有人的笑容瞬間消失，阿杰的拳頭攥得發白：“他們敢！我們有傳輸，有聚合，大不了和他們拼了！”
“拼不過，” 老陳搖了搖頭，語氣沉重，“理清除隊的裝備是元腦最新的，他們的算力干擾槍能在 100 米讓我們的裝置全部失效，意識捕捉能直接取人的意識碎片，一旦被抓，要麼被送去做‘意識上傳實驗’，要麼被扔進算力熔爐，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林科的心裡一沉，他想起醫療 AI 801 說的 “元腦對反抗者的清理從不留”，原來不是誇張。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 他看向老陳，“繼續待在基地裡，遲早會被發現；出去的話，又會遇到清除隊。”
“暫時先蟄伏，” 老陳的眼神里帶著深謀遠慮，“我們已經有了無網傳輸技，貧民窟的聚合能繼續工作，這就意味著我們還有算力來源。接下來，我們要收規模，關閉一些暴的節點，把核心資料轉移到更深的地下伺服，同時讓外圍員暫時藏份，別和清除隊正面衝突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所有人：“元腦的下一步肯定更狠，他們不會容忍我們繼續傳輸算力，清除隊很快就會搜到這裡，我們必須在三天完基地的轉移，搬到資料下水道的深層 —— 那裡有老鬼之前挖的備用基地，更蔽，也更安全。”
葉梓突然想起什麼，趕開啟平板，調出之前監控到的元腦訊號：“我剛才在最佳化傳輸程式時，發現附近的巡邏機人訊號突然增多，至有 10 臺，而且移路線很規律，像是在包圍罐頭廠，他們可能已經鎖定我們的大致位置了！”
“那就加快速度！” 老陳立刻做出決定，“阿杰，你帶兩個人去轉移核心伺服；葉梓，你負責刪除暴節點的資料，防止元腦拿到我們的網路地圖；小林，你繼續最佳化無網傳輸程式，確保轉移過程中算力不會斷；剩下的人，收拾必要的裝置和資，五分鐘後行！”
基地裡再次陷張的忙碌，所有人都在爭分奪秒地準備轉移。林科坐在工作臺前，手指飛快地最佳化程式，螢幕上的程式碼流像一條綠的河流，承載著他們的希。他想起剛才小遠帶來的訊息，說貧民窟裡已經出現了元腦的便，穿著普通的服，卻在記錄使用聚合的人，有幾個老人因為拒絕出聚合，被便帶走了，至今沒回來。
“元腦這是要趕盡殺絕啊，” 林科的心裡充滿了憤怒，卻也更加堅定，“他們越狠，我們就越不能放棄，為了張姐和小諾，為了王大爺和他老伴，為了所有被元腦迫的人，我們必須活下去，必須繼續反抗。”
就在這時，基地的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聲，接著，是算力干擾槍的 “滋滋” 聲和員的驚呼：“不好！清除隊來了！他們找到口了！”
老陳臉一變，立刻喊道：“小林，葉梓，你們帶著核心資料先走！從備用通道去資料下水道，我和阿杰擋住他們！”
“不行！要走一起走！” 林科想衝過去幫忙，卻被老陳推了一把。
“這是命令！” 老陳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，他從懷裡掏出一把改裝的算力槍，“你們是開源社的希，只有你們能啟用反制演算法，推翻元腦！快走！”
葉梓拉著林科，抓起裝有核心資料的碟，朝著備用通道跑去。後傳來算力槍的擊聲和清除隊的嘶吼聲，林科回頭看了一眼 —— 老陳和阿杰正擋在通道口，用簡陋的裝置對抗著裝備良的清除隊，小遠抱著一臺舊收音機，還在堅持傳送最後的算力資料，王嬸則用擋住伺服，不讓清除隊靠近。
“我們會回來的！” 林科的聲音帶著哽咽，卻不敢停下腳步，他知道，現在的撤退是為了以後的反擊，是為了不辜負老陳他們的犧牲。
備用通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手裡的平板發出微弱的。葉梓攥著林科的手，兩人在狹窄的通道里快步奔跑，後的槍聲和嘶吼聲漸漸遠去，卻像重錘一樣敲在他們的心上。
“我們一定能回來，” 葉梓的聲音帶著堅定，淚水卻從眼角落，“我們會啟用反制演算法，會推翻元腦，會救出老陳和阿杰，會讓所有被迫的人都能擁有公平的算力。”
林科點點頭，握了手裡的碟 —— 裡面不僅存著 2040 年的真相，存著反制演算法的程式碼，還存著小諾的畫，存著張姐的期待，存著所有開源社員的希。他知道，反抗已經進白熱化，元腦的理清除不會停止，但他們也不會退，因為他們的後，是無數公平的底層人，是無數想記住所之人的普通人，是整個 2142 年最珍貴的、未被算力壟斷磨滅的人之。
通道的盡頭出一微，那是資料下水道的方向。林科和葉梓加快腳步，朝著微跑去 —— 那裡有老鬼在等著他們，有新的基地在等著他們，有更艱難的反抗在等著他們，也有推翻元腦、迎來公平的希在等著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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