辭雨瞥了一眼：“仙典？真有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你真沒勁…”
“哦，”凌韻白了他一眼，懶得接這茬，轉而抬頭向天空。迷仙關的護城大陣已然無聲開啟，一層籠罩全城，抿了口茶，說道：“已經有不人按捺不住，朝那邊去了。看這架勢，一場戰，怕是在所難免了。”
辭雨輕笑一聲：“那‘未亡人’這麼一攪和，還真是……功德無量啊。難怪人人得而誅之。”
凌韻狠狠瞪了他一眼，琉璃眸中帶著警告，示意他慎言，這裡畢竟是凌家，未必絕對安全。
隨即岔開話題：“好了，靜觀其變吧。鬧出這麼大靜，萬一真有哪個元神境之上的老怪出手，波及千里也不是不可能，迷仙關也得提前做點準備。”
辭雨眉頭微蹙：“波及到這裡？算算直線距離，至一兩千裡吧？”
“一兩千裡多里，對元神境修士的全力一擊來說，若中途無人攔截抵消，飛過來也不算太難。”凌韻神略顯凝重，“若是元神境圓滿的存在手，再祭出聖兵……估計能撞到這護城大陣上。”
聽到這裡，辭雨不再猶豫，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，起隨意地拱了拱手：“那在下就先告辭了，凌姑…凌公子，下次再會。”
凌韻見他這就要走，臉上頓時出濃濃的鄙夷，撇了撇：“你膽子就這麼小？我家也不是沒人坐鎮，更不是沒有聖陣！”
“我回去閉關了，實在是修煉更重要。”辭雨懶得解釋，轉走向瞭臺那扇木門。
門外是螺旋向下的階梯。
“哐當！”
他剛抬起手，後一無形的力道傳來，那扇門竟被重重關上，嚴合。
凌韻的聲音從背後傳來，帶著點蠻橫：“陪我一起看熱鬧，一個人看，沒意思。”
“沒興趣。”
“我不讓你走，你今天離不開這裡。”
“你有病吧！”辭雨罵了一句，面一黑，他轉，重重坐回之前的塌上，抱起手臂，一臉不爽。
凌韻角微翹，不再理他，轉過去繼續擺弄那架遠鏡，鏡筒微微轉，似乎能穿牆壁的阻隔，看向東北方向。
片刻後，輕“咦”一聲，頗為興：“來了！五行神宗的方向，有巨大的靈力波，他們來人了！”
“嗯。”辭雨敷衍地應了一聲。
“好傢伙，五個元神境長老帶隊，後面跟著的弟子……怕是有四五千呢！”
“這麼多炮灰？”辭雨挑眉。
“嗯哼，這下可有意思了，嘿嘿。”凌韻壞笑起來，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愉悅弧度，“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這些修士自相殘殺，殘肢斷臂漫天飛舞的妙景象了。”
辭雨蹙了蹙眉，這人的惡趣味和對腥的期待，遠比他想象的更甚。“你就這麼喜歡看這個？”
凌韻頭也不回，聲音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憧憬：“你想想，若是這些早已喪失人，只知掠奪與殺戮的修士都死了，剩下的，都是還保留一人，懂得敬畏與共存的人。未來的化外洲，乃至整個靈域，修士們和平修行，世界欣欣向榮……那該多好。”
辭雨先是一怔，隨即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，笑聲越來越大，帶著嘲諷，“呵，呵呵，哈哈哈哈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