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這個給你醒醒酒。”
於國傑說著把手裡的筆錄遞了過去,然後一屁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。
李懷德一臉疑的接過筆錄,越看眉頭皺的越深。
最後猛地一拍桌子,破口大罵:“豈有此理,這傻柱簡直是無法無天!膽大妄為!”
他猛地抬起頭,眼中的怒火噴薄而出,“都他孃的到老子頭上來了!”
於國傑把桌子上的煙,拿起來了一,點著後說:“人現在還在保衛關著呢,你這邊……現在是什麼章程?”
李懷德把筆錄扔回桌上,也拿起煙點了一支,他臉晴不定,咬著牙說:“人,現在還不能……”
李懷德狠狠了口煙,然後緩緩吐出一個煙柱。
他抬手指了指上面,低聲音解釋道:“我岳父囑咐,最近廠裡要穩定,一定不能出子。”
於國傑眉一挑,“這是要出結果了?”
李懷德有些尷尬的點點頭,“不過什麼況,我岳父也沒詳說。”
於國傑無所謂的說:“事以,謀以言洩,謹慎點是好事。”
“況且那個層次的鬥爭,咱本就不上手,知道了也是徒增煩惱。”
李懷德認同的點點頭,毫不猶豫地誇讚道:“還是老弟活得通!”
說完他往椅背上重重一靠,沉著臉罵道:“媽的!等這事兒完了,我非得好好整治整治傻柱!給他三分,他還就開起染坊來了!”
於國傑又點了菸,意有所指的說:“這還等什麼?明面上不了,不代表沒辦法收拾他。”
李懷德猛地坐直了,一臉迫切的看著於國傑,“老弟,是不是有什麼計劃?”
於國傑彈了彈菸灰,聲音沉穩的說:“傻柱盜竊公家財產,人贓俱獲,證據確鑿。”
“既然不能開除,那就罰款嘛。”於國傑又了口香菸,“總要給組織和群眾一個代不是?”
李懷德眼睛一亮,不自覺地向前傾,低聲音問道:“這裡又沒外人,老弟你就直說吧,罰多,怎麼罰。”
對方話裡的意思明顯是對傻柱有點想法,他李懷德豈有不支援的道理?
於國傑笑著搖了搖頭,“罰錢只是手段,而不是目的。”
他虛空點了點桌上的筆錄,“現在李哥你有高升一步,那在此之前,食堂這一塊的虧空,是不是得想辦法平一平?”
“畢竟這些東西要是到別人手裡,可就了李哥你的把柄。”
李懷德聞言先是一愣,隨即眼中猛地出一團!
他的第一個想法是,還能這麼玩?!
李懷德此時心裡,像是被一道閃電劈開了迷霧!前路瞬間開朗起來!
他猛地一拍桌子,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興,“老弟你這招移花接木,實在是太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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