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煎炒烹炸,燜溜熬燉,甭管你想吃什麼,就沒有我不會做的!”
傻柱此刻就像是個開了屏的孔雀,極盡地想展示自己,“同志,你怎麼稱呼?”
丁秋楠不聲地打量了傻柱一番,眼底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同樣都是廚子,跟南易相比,對方看起來簡直就像個掏下水道的。
“丁秋楠。”強忍著不適,冷冷地吐出幾個字,語氣裡帶著公事公辦的疏離,“同志,你哪不舒服?”
“丁秋楠……”傻柱小聲複述了一遍,呲著個大牙誇讚道:“丁醫生,你名字真好聽,家裡一定……”
“這位同志。”丁秋楠語氣嚴厲地打斷了發癔症的傻柱,“你有什麼病?”
傻柱臉上閃過一尷尬,但很快就在狗屬的加持下,調整了過來,屬實是被秦淮如給調教出來了。
“我口疼,昨天……”傻柱頓了一下,臉上有些不自然,“昨天不小心被撞了一下。”
他說著用手了口,眼睛卻還盯著丁秋楠,“哎喲,這會兒疼得更厲害了。”
傻柱齜牙咧的,又往前湊近了些,甚至屁都離開了凳子,半邊子直接在診桌上。
“丁醫生你快幫我瞧瞧,看看我骨頭是不是斷了。”
在傻柱靠近的瞬間,丁秋楠猛地站起來後退一步,一臉警惕地看著對方,“請你坐好,我先給你檢查一下。
說罷,迅速從桌上拿起口罩,手套,開始對自己進行全副武裝。
傻柱就算再傻,此時也看出來了,對方這分明就是嫌棄他。
他那子倔勁兒頓時湧了上來,不願意給他看病?那他偏要讓對方看!不要看,他還要對方治!
傻柱一屁坐了回去,反而嬉皮笑臉地說:“我坐好了,你快過來看吧。”
丁秋楠頭也不抬,冷聲道:“把上了。”
“我說丁醫生,你們當醫生的,不都講究為人民服務嘛?
傻柱指了指自己口,“你看我這兒疼的厲害,真不方便自己弄,要不您過來搭把手?”
見對方無於衷,傻柱繼續加碼道:“你早點弄完,我也能早點回去工作。”
“食堂可還還等著回去準備午飯呢,可不能因為這個,耽誤了全場工人們吃飯。”
“您說是不?林醫生?”
丁秋楠的臉更難看了,對方話裡滿是輕浮和迫的意味。
讓給這樣一個,明顯不懷好意的男人服,只覺得一陣反胃。
丁秋楠膛劇烈起伏,一臉厭惡的瞪著傻柱,“這裡是醫務室,請你自重!要麼你自己來,要麼請回吧!”
“嘿,虧你還是個醫生,怎麼能對病人這麼說話?”見對方破防了,傻柱反而來勁了,覺得這對方生氣的樣子,也別有一番風味。
丁秋楠就那麼站在原地,一言不發的冷眼看著傻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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