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流著眼淚哽咽道:“肚子啊…我……我命太苦了啊……”
“我本來好好的在食堂吃著飯,結果……結果……”他抬手了下角的口水,繼續道,“結果忽然聽到了你被罰的通報。”
就在此時,傻柱忽然聽到,病房外的走廊裡,傳來陣陣低沉的嗚咽聲。
有了bg的加持,易中海那原本有些含糊不清的聲音,甚至帶上了幾分哭腔,聽起來更悽慘了些。
“肚子,我心裡清楚,你本就不是那樣的人……便想著找領導替你說說。”
“結果急之下,老病犯了,醫生說我搶救及時,算是撿回了一條命,可我這手……”
易中海說著,艱難地抬起左手展示給傻柱看。
只見易中海左手五指彎曲併攏,看起來就象個滷過的爪子。
“沒想到我這半邊子偏癱,手了這副模樣。”
易中海斷斷續續的講述著事的經過,表悲傷,聲音哽咽,搭配上若有若無的哭泣聲,那簡直是聞者傷心,聽者流淚。
傻柱用憐憫同的目看著易中海,為一個鉗工,手廢了,一的‘武藝’也就廢了。
若是其他人,工齡這麼高,說不定廠裡還能照顧一下,安排一下教程任務,帶帶新人什麼的。
可易中海的教程能力,在廠可是‘有口皆碑’的。
這麼多年就只帶了個賈東旭不說,對方到現在還是個二級工!
廠裡是有多看不開,才會安排易中海去教程?
“你誰啊?在這哭個啥勁?”走廊裡傳來一個男人的疑聲。
哭聲戛然而止,一個帶著點委屈的聲音響了起來,“俺……俺哭俺爹啊……這也不行嗎?恁們城裡規矩咋那麼多。”
另一個聲音陡然拔高,“這是你爹?你什麼?你爹什麼?”
“俺……俺高奎,俺爹高大山。”
“你看清楚了,這人高佔山,不高大山。”
“啥!他不是俺爹嘞?那俺不是白哭了嗎……”
傻柱再也憋不住,低頭“噗嗤”一下笑出了聲,這是世上咋還有這麼逗的人?連自己爹都能認錯了?
再抬起頭來,正好對上易中海那雙滿是幽怨的眸子。
“咳咳。”傻柱笑容一斂,輕咳兩聲掩飾尷尬,口而出一聲,“爹……”
此話一齣口,兩個人都愣住了。
傻柱尷尬地,腳趾恨得的原地摳個三室一廳出來。
易中海臉上的大小眼更明顯了,但表僵,倒是看不出什麼。
恰在此時,醫生有說有笑的帶人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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