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聞言,眼底閃過一抹失落,但很快收斂起來。
醫生點點頭,“那病人的家屬呢?”
傻柱這才想起來,一大媽跟秦姐,還被自己扔在醫院大廳裡。
他猛地一拍大,“醫生你等一下,我這就去人!”說著一溜煙跑出了病房。
傻柱剛一離開,醫生便朝邊護士使了個眼。
護士頓時心領神會,不聲走到窗邊,把窗戶打開了。
涼風一卷,醫生抓時間多了幾口,“你這個病啊,得好好休養,沒事兒多開窗通風,呼吸呼吸新鮮空氣。”
沒一會兒,傻柱就帶著一大媽和秦淮茹匆匆趕回了病房。
一大媽看到病床上的易中海,撲到床前,眼淚瞬間就下來了,“老易……老易你這是怎麼弄的?沒事兒吧?”
醫生見正主來了,清了清嗓子問道:“你是易中海家屬是吧?”
一大媽抬手抹了把淚,“我是,我是他老伴兒。”
醫生表嚴肅地解釋道:“病人是急腦卒中,也就是我們常說的中風。送醫還算及時,命是保住了。”
一大媽連忙問道:“醫生,那他……他的手,還有他這臉……”
醫生推了推眼鏡,“這是中風的後症,患者目前左側肢偏癱,面部神經也到了一定影響。”
“以後左邊肢活會很不方便,生活上……還需要家人多照料。”
一大媽連忙抓住醫生骼膊,象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追問道:“醫生,那這能治好嗎?”
“這位家屬,請你不要激。”醫生不聲地回骼膊。
一大媽子晃了晃,秦淮如趕上前扶住。
醫生推了下眼睛,繼續陳述道:“這病啊,三分治,七分養。”
“回去之後,按時吃藥,好好休養,堅持康復鍛鍊。肢的行能力,有非常大的可能,會逐漸得到改善……”
“醫生。”易中海直接出聲打斷了對方,“我以後,還能回廠裡工作嗎?”
“你是幹什麼工作的?”醫生問道。
“鉗工。”傻柱見易中海說話費勁,連忙回道,“紅星軋鋼廠……”
他本來想說七級,可轉念一想,易師傅好象被降了一級,便改口道,“紅星軋鋼廠六級鉗工。”
易中海臉一黑,被傻柱氣得口發悶。
聽到對方是鉗工,醫生臉上閃過一詫異,對方被送來的時候,雖然穿著板正,但上卻縈繞著,若有若無的臭味。
再加之旁邊這位今天來看的人,上味道更刺鼻,他還以為對方是什麼‘掏糞世家’呢。
醫生嘆了口氣,眼神複雜地看著易中海,“你……考慮考慮換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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