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臉惋惜地嘆了口氣,“以後這鉗工的活兒,易師傅怕是幹不了了。”
秦淮如在旁邊聽得臉都黑了,恨不得拿大糞把傻柱的堵上。
這咋跟個大勺一樣,咋啥都往外說!
“嘶…”閻埠貴頓時倒吸一口涼氣,他沒想到易中海的況這麼嚴重。
他眼珠子飛快地轉了幾圈,臉也跟著複雜起來。
易中海這一癱,影響的可不止他一個人啊。
閻埠貴立刻把目,投向傻柱後的秦淮茹,語氣帶上了幾分急切的探究。
“淮茹啊,柱子說的是真的?老易他……真就癱了,幹不了鉗工了?”
秦淮茹眼見躲不過去,這才紅著眼眶抬起頭,“三大爺,柱子說的……都是真的。”
說著,用手背輕輕拭了下眼角,擺出一副強忍悲痛的模樣。
得到秦淮茹的確認,閻埠貴懸著的心,徹底涼了。
現在賈東旭失蹤,易中海又癱了,那腳踏車的錢……對方還能墊嗎?
閻埠貴臉上努力出一同和關切,毫不走心的慨道:“哎呀,這真是……嘖嘖。”
“老易這人啊,就是太要強了,淮茹啊,你也別太難過了,這病啊,慢慢養總歸是能好的。”
接著他話鋒一轉,臉上出幾分為難,“本來這件事,我是不應該這時候提的。”
“可我家這況你們也是知道的,解放年紀也不小了,老這麼打零工也不是回事兒。”
他左右瞅了瞅,低聲音說道:“我找到個門路,能給他辦正式工。”
“就是錢這方面……”閻埠貴推了推眼鏡,“有點不趁手。”
他了手,目灼灼地看著秦淮如,“你看我那腳踏車的錢,是不是還了?”
就知道對方是來要錢的!秦淮如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出來。
“三大爺,我……我知道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。”聲音裡帶著哭腔哽咽道:“可您看看現在,一大爺倒了,東旭又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“我一個婦道人家,還帶著兩個孩子,我……我真是……”秦淮如捂著臉,幾乎泣不聲。
“淮如啊,你別哭啊。”閻埠貴眉頭一皺,“我這可不是故意催你啊,我這……我這是真急等著用錢呢。”
他轉頭看向傻柱,試圖拉攏對方為自己站臺,“柱子你也知道,現在的用工名額有多難弄,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。”
“解這次工作要是再辦不上,還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呢。”
可惜啊,閻埠貴這回打錯了算盤。
傻柱見秦姐哭了,頓時火冒三丈,他往前一,直接把秦淮茹擋在後。
閻埠貴以為傻柱要手,下意識後退了一步,一臉警惕的看著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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