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涉及到了錢,他也豁出去了,跳著腳就罵了回去,“傻柱!你講不講理?”
“父債子償,夫債妻還,自古就是這個道理!易中海可是擔保人,他現在病了,我問問怎麼了?”
閻埠貴推了推眼鏡,腦袋逐漸冷靜下來,“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,現在我有急用,你們拖著不還,到底是誰沒有人味?誰沒有同心?!”
“我可告訴你,我手裡可有易中海簽字畫押的擔保書,你要是不還錢,我就……我就去告你們!”
“誰說不還了?”傻柱瞪著牛眼,鼻孔都擴大了些。
“易師傅是病了,又不是死了!等他好了,能了,該還的一分不會你的!”
“現在這時間可還沒到呢?你就過來堵門要賬,算怎麼回事?我看你就是想趁火打劫!”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!”閻埠貴指著傻柱,氣得手指頭都哆嗦。
“我胡說?”傻柱指著正在抹眼淚的秦淮茹,義憤填膺道,“你看看秦姐都被你什麼樣了!你的良心不會痛嗎?!”
秦淮茹適時地拉了拉傻柱的袖子,噎噎地哽咽道:“柱子,別……別跟三大爺吵了。”
淚眼婆娑地看著閻埠貴,“三大爺,您放心,這錢……”
“等一大爺稍微好點,或者……或者東旭有訊息了,我們一定想辦法。”
“可現在……現在實在是……”說著,秦淮如又泣起來。
隨著幾人的靜越鬧越大,不人都湊到了前院,其中自然不了於國傑這個吃瓜群眾。
“這是咋了?怎麼又鬧起來了?”
“是啊,傻柱不是去醫院了嗎?易中海怎麼樣了?”
“我剛才聽傻柱說,易中海好像是癱了,左手不了了。”
這話頓時引起一片驚呼,“真的假的?癱了?那工作咋辦?”
“咋辦?涼拌唄,這回易中海算是廢了。”
於國傑混在人群裡,一邊嗑著瓜子,一邊聽著八卦。
他也沒想到,易中海這老小子,竟然偏癱了。這可真是……真是太令人愉悅了。
眼見鬧不起來,將最後一顆瓜子皮吐掉,於國傑拍了拍手轉就往後院走。
他今晚還有行呢,知道怎麼回事兒就行了。
閻埠貴看著這形,知道今天有傻柱這個混不吝的擋著,肯定是討不到什麼準話。
他重重嘆了口氣,心有不甘地說道:“行行行,你們都有理!我惡人了!”
“我告訴你秦淮茹,這錢你們可得上心點!不是我閻埠貴不通人,是這日子……它不等人!”
說完,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,氣哼哼地轉回了屋,只是門摔得有點響。
“呸!”傻柱狠狠啐了一口,“這閻老西,真是摳門算計到骨頭裡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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