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跟我還客氣啥!走,秦姐,我送您回去。”
傻柱被秦淮如眼神看得飄飄然,渾然不覺自己又當了一次擋箭牌,樂呵呵地陪秦淮如往中院走去。
秦淮如默默嘆了口氣,傻柱這杆槍雖然好使,但治標不治本。
閻埠貴雖然今天被堵回去了,過後肯定還是要找上門的。
秦淮如眼底一閃,看來這債,得抓時間讓易中海還了,要不然遲早是個大麻煩。
眾人見沒有熱鬧看,也沒有立刻散去,反而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繼續討論著易中海偏癱的事。
“你們說易中海偏癱了,他這工作咋辦?”
“這還工作啥?要我說乾脆直接辦病退得了。”
“你說他要是辦病退的話,工資咋算?他現在不被降了工級工資,還在衛生隊勞改造呢。”
“這要是按衛生隊的工資算,這錢可差老多了……”
“是啊,老易這病還指不定花多錢呢,這不是坐吃山空嘛。”
閻家。
閻埠貴坐在桌前,越想越憋屈,從來只有他佔別人便宜,什麼時候有人賴他的賬!
“不行!不能再拖了!”閻埠貴一拍桌子,猛地站了起來,在房間裡來回踱步。
“再拖下去指不定又出什麼么蛾子!必須讓易中海把賬平了!”
“當家的,你打算怎麼弄?”三大媽發愁道,“秦淮如有傻柱護著,易中海還在醫院裡躺著,咱總不能追醫院裡去吧?”
對啊!為什麼不直接去醫院呢?!
閻埠貴停下腳步,鏡片後的眼睛閃著,“我明天先去趟醫院,探探易中海的口風。”
“他要是認,這件事兒就還有的聊,他要是不認……”閻埠貴推了推眼鏡,話裡著冷意。
“那就別怪我把事鬧大了!到時候看他易中海,還有什麼臉在那待下去!”
“這……能行嗎?”三大媽臉上的閃過一抹擔憂,“鬧到醫院去,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了?”
“糊塗!”閻埠貴沉著臉呵斥道,“想要錢就不能怕得罪人!”
“況且這事兒咱佔著理,到哪說都不怕!”
閻解放將他爹的要債大計,一字不落地聽在了耳朵裡。
頓時一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,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。
他靠在冰涼的牆壁上,只覺得口發悶,不過氣。
這個家,永遠是這樣,算盤珠子響震天,人冷暖薄如紙。
外間,他爹已經開始低聲商量,明天去醫院該怎麼說,如何暗示,如何威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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