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國傑從屋頂翻而下,一路追隨帶來到了後院。
最終在一犄角旮旯的地方,發現了一道暗門,如果不是帶指引,平常人本發現不了。
大晚上的,這狗賊能上哪去?
於國傑當機立斷,追!他後退幾步縱攀上牆頭,衝著前院的位置學了聲貓,“喵,撤!”
很快阿杰的影便跟了過來,他示意阿杰跟上,隨後一躍而下,阿杰隨其後。
一人一貓順著帶追去,影很快便消失在原地。
兩人走了好一會兒,趴在院裡的狗才抬起頭。
它耳朵了,確認阿杰確實離開了,夾著尾灰溜溜的躥回狗窩,摟著那骨頭,蜷在狗窩最深。
與此同時,城東郊外的一舊倉庫,四周寂靜無聲。
月亮過棚頂的窟窿,灑下幾柱慘白的月。
金英傑站在靠牆的影裡,手指無意識地索著大拇指上的扳指。
他眼神警惕地盯著門口,耳朵豎得尖尖的,捕捉著倉庫外任何一異常的響。
最近街面上的風向明顯不對勁,由他組織煽的,針對那個於國傑的輿論,竟然被遏制住了。
不參與其中的人被接連逮捕,甚至連報社的張子善都被抓了。
他不是沒找過關係,可所有人都對這件事兒三緘其口,唯恐避之不及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事態非但沒有平息,反而愈演愈烈,甚至有威脅到他的意味。
金英傑知道,四九城自己已經待不下去了!
繼續留在這裡,等待他的只能是牢獄之災!
他要離開四九城,離開東大,他要去阿莉卡呼吸自由的氣息!
這幾天,他一方面積極地聯絡渡路線,一方面暗地裡開始變賣家產,所有帶不走的,統統賣掉!
空他還得去安一下那幫炮灰,給他們洗洗腦,讓他們撐得久一點,多給他留點準備時間。
在他賣的東西里邊,槍械和煙土是最難理的。
其實慢慢賣也能理掉,可他沒那麼多時間慢慢耗,只能找個能大量吞貨的人。
他也是聯絡了好久,才從黑市上聯絡到一個買家,今天就約在這裡頭。
不多時,倉庫門發出“吱呀”一聲令人牙酸的輕響,接著一道瘦高的人影閃了進來,並迅速將門合上。
金英傑只看清,來人戴著頂得很低的帽子。
他眉頭微皺,不聲地往影裡了,下意識屏住呼吸,想再觀察一下。
來者也十分謹慎,關上門後,便站在原地不再發出任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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