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國傑懶得聽這些八卦,扭頭對許大茂說:“走吧?回去喝點?”
“那必須喝點!”許大茂興得,兩撇小鬍子直跳。
跟婦專注兩關係不同,院裡的男人,除了慨一下賈東旭,更關注易中海。
畢竟這位以前不管是在院裡,還是在廠裡,那可是都響噹噹說一不二的人。
“要說嚇人,你們看見易中海剛才那樣了沒?!”有人心有餘悸地開口道。
“好傢伙,臉白得跟紙似的,手腳直,話都說不出一句。”
“看來賈東旭這事兒,對他這當師傅的,打擊不小!”
“那能小麼?”一個老工人著旱菸,“一日為師終為父,易中海平日裡對賈東旭多上心,簡直就是拿賈東旭當兒子養。”
“現在一下子判了二十年,臉上無不說,心裡那關也難過。”
“你們說……廠裡會不會追究易中海這個當師傅的責任?覺得是他這師傅沒教育好徒弟?”
這話頓時引得眾人一陣唏噓。
“我剛才上去搭手的時候,易中海都尿子了,他這次出院本來就不利索,再這麼一刺激,不會真癱了吧?”
這話又引來一片唏噓,“哎呦……這要是真癱了,那可比賈東旭還慘。”
“賈東旭畢竟還年輕,去勞改最起碼有口飯吃,易中海這……無兒無的,以後可指誰去?一大媽也不好……”
“唉,這院裡,今年真是不太平。先是賈家,現在劉家跟易家……眼看著就要垮了。”
最後,不知是誰總結了一句,帶著點兔死狐悲的慨。
後院。
因為多了個人,於國傑又加了個菜。
屋子裡熱騰騰的,兩人對坐在小方桌兩邊,酒杯一,‘滋溜’一聲,各自灌下去半盅。
“嘶——哈!”許大茂咧著,趕夾了一筷子菜,塞進裡了酒氣。
他一邊嚼,一邊慨道:“還得是在您這兒喝酒舒坦。”
他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,兩撇小鬍子興地直抖,“今兒這出戲,可真是……嘿,夠院裡這幫人嚼半年舌子的。”
於國傑慢悠悠地夾了片,沒接這話茬,反而道:“你剛才在前院,那惋惜勁兒,我還當你真替賈東旭難呢。”
“咳!”許大茂一擺手,“場面話嘛,畢竟一個院住著。”
“不過說真的,我是真沒想到,賈東旭這小子,還有這個膽量。”
他出兩手指比劃了一下,“直接大西北二十年!嘖嘖嘖……”
見於國傑舉起杯,他趕拿杯了上去,仰頭一飲而盡。
隨後趕拿起酒杯,一邊倒酒,一邊慨,“聽說那地兒,漫天風沙,在外面都不能說話,一開口就是半的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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